“不行了,我没力气了,你再靠近点。”崇明鸟的眼睛愈发滚烫,但声音却是诡异的沙哑。
随着白老大不断挨近,崇明鸟突然暴喝:“看本尊的毁天灭地黄仙炮!”
崇明鸡抬起两脚,猛地蹦出一个浓黄的屁,瞬间让白老大惨叫一声,昏了过去,顺势张开锋利的翅膀,猛地挣脱了牧瘟的魔抓。
“哈哈哈!你们两个连本尊也敢招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崇明鸡大叫道。
幸亏牧瘟早有准备,在崇明鸡暗算他们的时候第一时间摒住了呼吸,并且重新向着崇明鸟抓去,但不敢开口咒骂。
“牧瘟,你小子是属狗的吧,怎么就咬着我死追不放!”崇明鸟避身躲开了牧瘟,怒吼道。
牧瘟翻了一个白眼,就算他属狗的,也比这属黄鼠狼的鸡强百倍,它是怎么把天敌的本事学到手的?
“牧瘟,明明是白老大欺人太甚,你却还要帮他,你惹毛我了!”崇明鸟突然低吼一声,只见它漆黑的翅膀一挥,一个罗盘突然从它身上掉了出来。
那罗盘落地后,突然化成一道黑光没入大地,一瞬间南山脚下大地颤颤,树林晃动,隆隆尘埃从大地的裂缝中涌起,而崇明鸡念念有词,“兵法道天,万灵我灭!人法道地,万灵我生!”
还未等到牧瘟看清楚崇明鸟去哪了,四周的树林突然挪动起来,随着参天古树的横移,粗壮的树藤像是天罗地网般向牧瘟抽打而来。
“牧瘟,你若是现在向我求饶还来得及,这是上古秘术御兵诀衍生出来的阵法,寻常人根本不懂破阵,我劝你们才是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崇明鸡在阵法外得意道,而且还不忘补充,“这是上古法阵,里面的阵法运转全都依靠荒洪之气,寻常修士根本无法看穿!”
御兵诀!牧瘟的瞳孔一缩,他在七猿经法里面读到过,御兵诀是镇压九鼎,打牢基础的无上秘术,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但是没想到崇明鸡不知道去哪弄来了这么一个阵法,看来那本秘术也已经有了下落。
可是他要怎么破阵出去?牧瘟的眉头一皱,但在下一刻,他又面露狂喜,刚才崇明鸡自己也说了,这个阵法的运转全都建立在荒洪之气上,而他所修炼的功法不就是与荒洪之气相关吗?
“哈哈,牧瘟,你真以为你帮着白老大就能捉住本尊啊?省省吧!连那穹明境界的老混蛋都没奈我何,还轮得到你来跟本尊嚣张?本尊就在这里等着,就在这里等着,等你力竭而死,我要让天庭宗所有弟子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牧瘟眼眸一亮,一边在恐怖的树林里狂奔,一边对着深山老林大喊:“野鸡,别以为你有一个阵法就了不起了,你信不信我等下就抓到你!”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本尊没见过比你还嚣张的人,你要是能出来,这罗盘我就当破烂扔给你了!”崇明鸡不屑道。
“就算你不给,我也要抢过来的,秃头野鸡。”突然间,在崇明鸟的背后,牧瘟正喘着粗气看着它。
“牧瘟,人生何处不相逢,你我又是你侬我侬的旧相识,又何必非要生死相向呢?你把我放了,我把所有家当都给你好不好。”崇明鸡被牧瘟一把拎起,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且鸡屎味扑鼻而来,叫人恶心欲呕。
在崇明鸡的背后,罗盘上的古老阵法渐渐停止运转,树林也渐渐安静下来,但是在空旷的树林里却找不到白老大,而这时候,一道黑光破地而出,落在了牧瘟的手里,正是崇明鸡扔出去的罗盘。
“算你识相。”牧瘟看着那雕刻着十八般兵器八卦的罗盘,一转手将其收进了袖子,只当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还把崇明鸡扔到了地上,论关系,牧瘟跟崇明鸡确实没必要生死相向。
“我问你,那日我被带到通明神猿峰,你又去哪了?”
“你就别说了,那吴清泉那混蛋后来又从神殿里走出来,看到本尊居然还没走,竟然想吃鸡汤,幸亏我当时大展神威,弄翻了他的锅,弄灭了他的火,大摇大摆地从七猿神殿里走了出来。”崇明鸡洋洋得意道,“那吴清泉连个屁也不敢放!”
崇明鸡虽然说得绘声绘色,但牧瘟的脑海里却是脑补出了另外的一种景象,吴清泉把崇明鸡扔锅里去,然后这只鸡一边求饶一边吃着汤里的灵药,到了最后,峰主居然发现这只鸡煮不烂,于是气愤的把它扔到了七猿神殿外,还不停的破口大骂,让它快滚
“牧瘟?牧瘟?你发什么愣呢?”崇明鸡
牧瘟一皱眉,“那你这御兵诀是从哪里来的?”
“御兵诀?”崇明鸡突然不解的抬起头,但是下一瞬间,它突然尖叫起来,“什么!御兵诀!”
崇明鸡就算再蠢也应该明白了,它刚才讲的那句话是传说中的御兵诀,而一想到牧瘟手里的罗盘,它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
“本尊没见过什么御兵诀,那罗盘上就这么一句话,只要本尊一念它就启动了,这是我从荒古禁地捡来的。”崇明鸡哭丧着脸道。
“荒古禁地?”牧瘟一皱眉,不知道说什么好,荒古禁地并不是地名,而是对某一处极其恐怖的地方的特称。
东洲可以有荒古禁地,西洲也可以有,南洲、北洲、青州、幽州、冀州……都可以有荒古禁地。
那里是所有修士的梦魇,几乎每一寸土地都由白骨构成,而且死去的都是绝世高手。
当年,有一兴盛的宗门由于狂妄自大而招惹了一个恐怖的家族,在无尽的追杀之下,那个宗门终于不胜其扰,决定打开荒古禁地,进入到里面寻求新的庇护之所,让荒古禁地对抗那个家族。但是他们进去之后,举宗数十万人连一具尸体尸体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