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真有意思,难道你刚刚醒来就看到我站在这儿了?”碧岚突然收起脸上的怒意,反而妩媚的笑了起来,只是她冷笑的模样,实在让牧瘟感觉背脊发寒。
“当然了,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牧瘟狐疑的望着四周,当他看到他未来的岳父岳母时,突然大声惊恐道,“骷髅!骷髅!我最怕骷髅了!”
碧岚看着装模作样的牧瘟,在心底冷哼一声,她突然问道,“岑师弟,那你刚才看到我胸口上的蓝痣没有?”
“蓝痣?我怎么没看见?”牧瘟一皱眉,他明明看得一清二楚,那里比美玉还要光洁,但是牧瘟一开口,他就后悔了。
“这位岑师弟,看来你醒来的时候,正是我站在这里脱衣服的时候呢!”碧岚蹲下去,正要用那只戴着铜镯的手去抚摸牧瘟的脸颊,但是当碧岚的玉指靠近,牧瘟下意识的往后靠,好像避之不及。
“碧师姐,你在说些什么啊?为什么我一句话也听不懂,这池水好怪啊,泡得我浑身难受,我要回南山去了,就不在这里多留了。”牧瘟刚要爬出来,但碧岚脸色铁青,豁然振臂一挥,只见碧岚的洞口已经被一张金网笼罩,那张金网上缠绕着恐怖的电弧,而且光芒璀璨,威力不凡。
“岑师弟,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到好奇了,明明你们只是一帮不入流的家伙,连一个长老也没有,居然能去通明宝楼的三楼吃饭,而且还能闯进圣女峰。”碧岚拦住了牧瘟,似乎不是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只是随口问道,但她眼里的精光却丝毫不加掩饰。
“碧师姐,在通明宝楼付钱的人又不是我,而且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到圣女峰的,还请师姐放过我吧,求求你了。”牧瘟看着那张恐怖的金网,不由得哀求道。
“牧师弟,”碧岚突然掩嘴而笑,单手再解开胸口的一颗纽扣,让胸口诱人的弧度露出雪白的一角,“你不是喜欢看师姐洗澡吗?只要你把身上的秘密都说出来,师姐就再洗一次给你看,难道你不想给师姐搓背吗?”
牧瘟猛地吞下一口口水,差点就被迷了心智,但他还没蠢到这种地步,更何况一向讲究民风淳朴的古人,都要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铁律,他牧瘟又凭什么打破这个规则,而且碧岚解开一颗扣子就想拿下自己,这不是痴人做梦吗?
“师姐,我哪有什么秘密,刚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牧瘟哭丧道,恨不得把衣服都脱下来让她看个干净。
“既然如此,那牧师弟何不告诉师姐,你一个毫无修为的弟子,是怎么在钟炎神乳里面泡这么久的?”碧岚看着牧瘟四周的钟炎神乳,目光愈发的冷漠,这是她找到的绝世仙地,从来就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过,没想到居然被牧瘟分了一杯羹。
牧瘟看到周围乳白晶莹的药液,差点吐出一口血来,别说是他一个废物弟子,就算是雾海境界的弟子也根本承受不住药液如此浸泡,如果他再说自己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废物,那就是真的有鬼了。
牧瘟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下去了,于是对碧岚说道,“师姐,那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碧岚不由得一愣,反问道:“牧师弟,你说的是哪句话?”
“就是说再洗一次那句话啊。”牧瘟压低了嗓门,似乎有几分害羞,但也无耻到了极点。
“原来是这个啊!”碧岚突然掩嘴而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又解开了第二颗扣子,若隐若现的春光暴露在牧瘟的眼前,更何况碧岚身上还有水迹,一下子就黏住了她的衣服,让她玲珑的胴体更显**。
“师姐爽快!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咱们先洗个鸳鸯浴,你侬我侬一番后,我再搂着你慢慢将身上的事情说明白,你看怎么样?”牧瘟突然满脸奸笑,好像是大脚三跟黄二胖附体一般。
碧岚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间,碧岚豁然站起,一面漆黑的铜扇突然出现在她的掌心,不停的吞吐着灵雾,她大怒道:“牧瘟,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不客气了!”
牧瘟脸色煞白,已经将罗盘死死地抓在手里,随时准备逃走,但他好像还是不死心,大喊道:“师姐,难道你想出尔反尔吗?”
碧岚看到如此无耻至极的牧瘟,终于不再隐忍,大怒道:“我不但要出尔反尔,我还要剥了你的皮!你看我身体,竟然还敢戏弄我,你说我是不是该杀了你?”
牧瘟脖子一缩,说道:“你要是觉得亏了,那先别动手,我有办法补偿你的。”
本来打算将牧瘟碎尸万段的碧岚,突然停下来,她警惕的看着牧瘟,说道:“要是你敢再戏弄我,我就将你碎尸万段。”
牧瘟捂住了胸口,一脸委屈道,“不就是被我看光了而已,那我也把衣服脱下来让你看个精光,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你看如何?”
“牧瘟,你找死!”碧岚突然一跃而上,犹如一只在大海中翱翔的黑燕,瞬息而至,而牧瘟甚至什么都来不及看清,就已经吓得把手里的罗盘扔了出去,大喊道,“碧岚,你以为只有你能杀我吗?看我的灵阵!兵法道天,万灵我灭!人法道地,万灵我生!”
牧瘟袖子一挥,罗盘落地,只见地洞内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牧瘟的岳父岳母也在狂风中突然掉地。而碧岚什么都来不及看清,只见四周的钟乳石突然像是有了生命,纷纷脱落,向着她激射而来,一瞬间,万千岩石犹如滂沱大雨。
“师姐,你就好好尝尝控灵阵的滋味吧!”牧瘟将浮现的罗盘收起,赶紧从池子里爬出来,但是当他还没来得及把头抬起来,他的头顶就已经传来了碧岚的声音,“牧师弟,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