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候,血雾里突然响起沉闷的敲击声——咚!
整座圣女峰剧烈抖动,而天上的修士顿时倒退百丈,没有人可以靠近血雾,随着沉闷的爆炸声响起,周围的人只感觉血脉喷张,血管欲裂,每个人都不自禁捂住了耳朵,等到轰鸣声过去,在牧瘟他们的不远处窃窃私语,小声议论。
“喂,你们知道不知道,前天有几个长老进到圣女峰里寻宝,结果都疯着跑了出来,而且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两个人的名字,但那帮三等长老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我们连名字也没听到。”那个声音慢慢微弱下去,似乎很忌讳那两人的名字。
碧岚在牧瘟的耳边轻声说道:“是周萧峰跟金燕的名字,那帮长老肯定是在地洞下面看到了紫雾石,又在血窟里面遭遇了不测,所以才会不停的喊他们的名字。”
“那不是还有长老在源源不断的进去吗?还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的事情的。”牧瘟眉头紧锁,不由得说道。
“所以那帮长老已经把紫雾石搬走了,想来不用多久,他们就会从周萧峰的身上搜查到我,所以我也不会在七猿宗待太久。”碧岚轻描淡写道。
“那紫雾石呢?”牧瘟知道碧岚被发现的事情是迟早的,所以他更像知道紫雾石去哪了。
“已经被天庭宗的一位一等长老拿走了。”碧岚的水眸闪烁。
牧瘟没有言语,而是沉默的看着圣女峰,而此刻,那帮人又在旁边窃窃私语。
“我还听说,几个长老在血窟下面发现别有洞天,那里除了一具冒血的石棺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古老的空间法阵,有很多长老都已经在召集弟子前去一探究竟呢!”一个人小偷小摸的说道。
但另外一个弟子忌惮道,“这漫山遍野的血浆一看就知道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为什么我们的人还要进去?”
“你懂什么!听说有一位长老在下面发现了一块荒洪时代的圣人的灵碑,并且已经从血窟里带出来了,而且他说这个法阵已经很多年没人进去过了,所以里面诞生了很多灵物地宝,从那天以后,他就一直藏在自己的洞府里面参悟灵碑。”
有一个人狐疑道:“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为什么宗门知道这件事以后,不派人把天材地宝占为己有,还要我们自己去夺取?”
“宗门得到天材地宝后还不是要分给弟子使用,而且修道之人多如过江之鲫,谁知道谁的天赋出众,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大家自己夺取,这样也不会因为分配不公而惹恼某些长老或是大家族,这里面的学问可是大了去了。”
“不过宗门也说了,这个阵法并不是由七猿宗掌控的,所以你们要是在里面遇到了危险,再也没走出来,宗门可不会负责。”另外一个人有几分心有余悸,言外之意也极为明显,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要是你死在了那里,可连收尸的人也不会有。
“所以我听说宗门又规定,凡是要到圣女峰的血窟里的弟子,必须由一位长老级别以上的修士带头,也就是说必须有穹明境界的修士保护才可以进入。”
牧瘟渐渐明白了圣女峰这几天发生的事,而此刻,碧岚对他轻笑道:“在北山,大大小小的长老都在召集自己弟子,正准备到血窟一探,你的白师姐已经跟你反目成仇了,难道你不想去找找自己的队伍吗?”
牧瘟微微抬头,看着一脸诡笑的碧岚,狐疑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准备?”
“嘻嘻,你真应该庆幸遇到了我这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要是换成了别人,就只能陪着你在这里干瞪眼了。”碧岚有几分得意道。
“难道你在七猿宗还有同伙?”牧瘟知道碧岚只有雾海境界,如果她有办法进去,就必须找到一个穹明境界的高手才行。
“跟着我走就知道了。”碧岚突然一把拉住了牧瘟的衣领,跃上神剑,带着他一飞冲天,向着北山而去。
两人来到了北山之后,只见这里比以往变得更加热闹非凡了,熙熙攘攘,水泄不通,而且一个个气宇不凡的老者都在北山来来往往,有的四处张望,有的气定神闲,只因为圣女峰血窟的出现,大批七猿宗的长老齐聚于此,不停地售卖一些实力强大的弟子一同去血窟。
当然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还有一部分长老并不是来招收弟子,或者寻找队伍,只是他们瞅准了血窟暗藏杀机,很多修士在里面遭遇了不测,所以立刻把这些年卖不掉的灵丹妙药全都拿了出来,而且把价格翻了好几倍。
虽然无商不奸,而且七猿宗的弟子发现这些事后叫骂声一片,但从今天凌晨开始,就有受伤的弟子被陆陆续续的从圣女峰送下来,有的被妖兽洞穿了身体,有的被禁阵烧焦了半截身子,有的被暗器打断了手脚,不可谓不惨烈。
就在很多弟子望而却步的时候,又有弟子在里面发现了许多通灵宝物,有的拿到了慌洪时代的绝迹功法,有的捡到了埋藏在泥沙之下的涅槃境界神兵,有的找到了三千年的圣药,有的挖到了镇压九鼎的秘术,有的进入到圣境,大肆突破修为境界……
随着无数灵宝的涌现,又有大批受伤弟子的送出,北山的法器符纸灵药灵丹瞬间销售一空,而且还是供不应求,顿时让北山的奸商弟子们乐开了花。
就在牧瘟跟碧岚随处闲逛的时候,一个巷子里突然传来伸出一只手,把牧瘟给拖了进去,牧瘟什么都来不及看清,一个急切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这位女施主,你头冒黑雾,印堂发黑,面有死气,恐怕是传说中的扫把星转世啊!”
“噗嗤!”后面的碧岚听到之后,突然掩嘴笑出了声,但牧瘟满脸黑线,没想到自己居然被算命的给抓住了,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不着调的算命先生,连自己是男是女都没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