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恢宏的霞光越来越汹涌,昏暗的天空也变得越来越瑰丽。这时候,又有几道影子飞速而来,只是那帮人看到霞光底下的牧瘟跟穆慈等人,全都在远处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这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无疑是怕错过了灵宝,又怕在这种地方被杀人越货,得不偿失。
这时候,穆慈看到牧瘟已经慢慢冷静下来,赶紧一把抓住了姜浩的胳膊,深怕他又说些神秘胡话惹恼了他的情敌。
只是当穆慈看到这么多的七猿宗修士,她的脸色愈发阴沉,这里明明是三相宗的禁地,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她们已经在禁地里发现了极多的七猿宗弟子,而且这些人杀之不绝,斩之不尽,就像是春天里的野草一样。
就在牧瘟跟穆慈那帮人都在互相忌惮的时候,围绕在周围的人已经如繁星点点般密集,而且那里时不时传来窃窃私语声,似乎是在对穆慈跟牧瘟他们点头论足。
突然间,一个三相宗的人看着七猿宗的修士,大喊道,“喂,你们七猿宗的人怎么会潜入到我三相宗圣地!难道七猿宗就这么不讲礼数吗?”
一个七猿宗的弟子听到后,在人群中大声反驳道:“谁说这里就是你们的禁地了,这里是我们七猿宗弟子通过一条神秘通道过来的,就算我们是偷偷潜入了,你们三相宗的人又敢把我们怎么样!”
“哼,这个地方已经被我们三相宗发现十多年了,一直是我们三相宗弟子试炼的地方,从来就没说允许外人进入过,你们七猿宗的人偷渡进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蛮不讲理地质问我们敢怎样,真是无耻至极!”一个三相宗弟子气得握紧了拳头,不禁大喊道。
“哼,小小三相宗居然也敢在东洲第一大宗面前嚣张,你说不让进就不让进吗?”七猿宗的人同样驳斥道,态度极为蛮横。
“我看你们就是想惹是生非,难道你们真以为我们三相宗拿你们没办法吗?三相宗早就在这十几年脱胎换骨了,不是我们嚣张,我们是真怕你们不是对手!”
七猿宗地修士听到以后,顿时不满地大喊大叫起来,随着两边的人愈来愈激动,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也越来越浓郁。而在这时候,又有四道身影影从远处而来,他们风尘仆仆,衣衫褴褛,但脸上的神色始终显得很是精神,看得出来,他们虽然在血窟行走了很远,但并没有碰到致命危险。
“牧师弟!那是牧师弟!”其中一人翻过一块巨石,站在高处,当他看到了人群里面的牧瘟,他突然瞪大了眼睛,赶紧对着后面最高达的人喊道,“师傅!师傅!是小师弟啊!”
那人正是当初在通明神猿峰打扫茅厕的大脚三,只是一年之期早就圆满,大脚三也已经回到了通地神猿峰,他本想带着牧瘟跟白老大一起回到宗门看望师傅,哪知道到了最后只有自己一个没有惹是生非,而自己连跟牧瘟他们见个面的机会都没有。
“什么,是大哥!”在大脚三的后面,大憨跟二憨顿时满眼精光,就好像是两条饿狼看到猎物一样扑来,但在一瞬间,在他们的背后又出现一道新影子。
只见许久不见的段涯明出现在三人的背后,他的拂尘突然甩出两道银光,将大憨二憨的脚腕缠住,动弹不得,大憨跟二憨差点摔倒在地上,他们急忙转过头,不解道:“师傅,你绑着我们干什么,那是大哥啊!”
段涯明听到大憨他们的话后,脸色更加阴沉了,只见他牢牢捆住大憨他们的脚腕,冷漠道:“那不是你们大哥。”
牧瘟听到了声音,转头一看,没想到居然是师傅他们,不禁脸色惨白,大喊道:“师傅!”
一年多没见,段涯明依旧一身素白的道袍,头戴抹额,墨发盘起,只要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块万年寒冰一样叫人不寒而栗,而段涯明看到牧瘟,脸上依旧是一贯的冷漠,甚至更加愠怒,死死地捏住了手里的拂尘。
牧瘟看到段涯明愠怒的模样,不禁背脊一寒,惊恐道,“弟子拜见师傅!”
“别叫我师傅。”段涯明冷哼了一声,似乎根本没把牧瘟放在眼里,他当然生气,毕竟牧瘟跟白老大可是在通明神猿峰帮他赚足了脸面。
牧瘟看到段涯明恼怒的模样,失望地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己师傅的脾气,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一定不会轻易原谅自己。
段涯明等人直接忽视了牧瘟他们,甚至还来到了他们的对面,没有同流之意,反倒是淮汤跟碧岚他们一直在盯着段涯明看,似乎还从未真正见过这个通地神猿峰的第一长老。
这时候,巨山地底的紫霞已经彻底喷涌,覆盖了整座石棺,虽然还有更多的人在往这里齐聚,但是石棺显然已经要彻底爆发了,而沉闷的撞击声也愈来愈恐怖,震得人头痛欲裂,难以呼吸。
突然间,地底传来低沉的轰鸣,随着一阵地动山摇,一阵恐怖的海啸就像是汹涌的潮水一样喷涌出来,而在九霄之上,那具一直悬浮在众人头顶的石棺突然不停震动,一道道灰色的阴气从棺盖的缝隙里跑出来,像是一道道陨石般从天而降。
“那具石棺怎么了!”碧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差点摔倒在地上,幸亏被牧瘟一把扶住了。
随着一道道厚重的阴气坠落,大地隆隆,黑烟阵阵,而黑气坠落的地方石开地裂,好像在不断下渗。
“这是怎么回事!”丁慧茹突然抓住了南翁的衣领,她只是要藏在石棺里面的灵物而已,为什么天上的石棺会毫无预兆的动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石棺里面有每个人都想得到的东西,我一直在想办法引它出来,哪知道会这样!”南翁的脸色顿时煞白,忙不更迭的解释道。
“为什么你之前没跟我说!”丁慧茹突然脸色一变,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
随着巨山上的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修士已经来到了巨山上,纷纷围绕这里,既害怕天上的石棺,又对其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