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你怎么了!”白老大被牧瘟森然的目光吓了一跳,但一转眼,牧瘟脸上的杀气已经烟消云散。
“大师兄,我没事。”牧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在他看到五彩神莲的一刹那,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只想一心杀人!
白老大松了一口气,但也开始慢慢留心牧瘟的变化,自从牧瘟从桃村回到七猿宗以来,牧瘟就好像凶戾很多,跟野兽没有太大的区别。
“大师兄,有人来了。”突然间,牧瘟感受到在石窟里不断涌动的寒流,对着白老大说道。
“有人?不会吧!”白老大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们明明是在九寒窟深处,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来,而且又会是谁来到这种鬼地方。
“是有人来了。”牧瘟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感应到九寒窟里面的寒流变化,但他的感觉是不会错的,而且他很肯定,来这里的人只有一个。
白老大这才醒悟过来,如果真的是有人来了的话,一定是宗族里面的人来找他们了,要么是为了九寒窟九寒地火的事情,要么就是为审判牧瘟的事情,但他们进入九寒窟也好像没多久吧。
“小师弟,我们进来多久了?”
“应该快有一个多月了吧!”虽然牧瘟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但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在黑暗中沉沉地睡了一觉,至于睡了多久也不清楚,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看来,他们已经在九寒窟已经待了一个月有余。
“一个月!”白老大瞪大了眼珠子,没想到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那人快到了,我们快出去吧!”牧瘟感受到那股气息越来越靠近,不禁对着大师兄催促道。
“好!”白老大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石窟,好像明白了什么,赶紧跟小师弟从石缝里面挤了出去。
这石窟本来就诡异的很,而且里面的东西也很是怪异,不管他们之前做了什么,这时候还是出去为妙,尤其是白老大,想的最为周到,对牧瘟说道:“小师弟,咱们还是离这里远一点,这里的事件被偷走,石碑被毁,等到宗门的人发现以后,你们难免有嫌疑是为恶之人。”
牧瘟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九寒窟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就算他们是互相证明清白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而且这些事要是都是周济他们做的,那他们就是白白背了黑锅。
“牧瘟!”可是当牧瘟跟白老大从石窟里走出来的一刹那,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他们的背后响起。
两人同时转身,只见柳枫一人正站在他们的身后,他身上的道盘破烂,草鞋磨损,脸上的胡渣油腻灰青,就好像是沿街叫喊的乞丐一样,可是当柳枫看到还活着的牧瘟跟白老大,他整个人都激动地颤抖起来。
“柳师叔!”白老大跟牧瘟同时一怔,并且赶紧跑了上去,一把扶住了浑浑噩噩的柳枫。
“原来你们都没死……原来都没死……”柳枫声音哽咽,神色虚弱。
“师叔,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牧瘟眉头一皱,声音低沉,很是疑惑不解。
再看柳枫脸上,布满一层薄薄的冰霜,而冰霜之下,他神色萎靡,眼神之中充满了悲痛。
“你们师祖,他走了。”柳枫突然抓紧了白老大跟牧瘟的双手,死死捏紧,颤抖不止。
牧瘟跟白老大听到这个消息,如同遭到晴天霹雳,双双愣在了原地,他们的师祖死了!
刹那间,白老大踉跄后退,他是段涯明收下最早的弟子,跟吴师祖相处的时间也越久,如今师祖过世,就好像是自己的爷爷走了一般,而泪水很快就是湿润了他地眼球。
“师祖他”牧瘟的脸色也很是苍白,虽然他跟吴清泉相处的时间不算太久,但在他的印象里面,吴清泉却永远是庇护他的那个人,就连当初前往通明神猿峰,也是吴师祖亲自拉下脸来求慧尘师祖的,否则自己连这个资格也得不到,可是牧瘟万万没想到,师祖竟然会走得这么突然,自己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师祖他!他怎么会走的这么突然!”白老大咬紧了牙,脸上露出了悲愤之色,“师叔,你不是说,师祖还有好几年的阳寿吗?”
“师叔,师祖是不是被奸人所害?”牧瘟也跟着说道,毕竟吴清泉的地位极其特殊,而且如今已经老迈,不排除有人会因为某些目的而谋杀师祖。
一提到吴清泉的死因,柳枫就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咬紧了牙,“就是九寒地火!从九寒窟里面喷涌出去的九寒地火!如果不是突然从九寒窟涌出去的地火,你们师祖也不会这么快就被禁地抓走!”
“九寒地火!”牧瘟跟白老大听了以后,全都瞪大了眼睛,感觉浑身的毛发都炸起来了。
“就是九寒地火!”柳枫咬紧了牙,神色愤懑,解释道,“九寒地火是地火之首,威力无穷,宗门里面无人能够将其收服,你们师就只能以性命相搏,灭了这焰火。”
牧瘟跟白老大听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两人的脸色更是瞬间苍白到了极点,甚至心虚到了极点,毋庸置疑,九寒地火就是他们两个人误打误撞放出去的,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到最后害死的竟然是他们的师祖。
“我明白了,难怪之前我差点被九寒地火烧死的时候,有一团诡异的力量突然冲进来灭掉了九寒地火,原来是师祖在灭火!”突然间,白老大瞳孔一缩,并且想了起来,他之前快被石窟里的地火冻死了,但最后竟然有一团漆黑的过火焰窜进来救了他一命。
柳枫听到之后,更加确信无疑道:“就是你们的师祖,他用亡灵之鼓祭出黑煞火才灭掉了九寒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