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瘟,你怕了吗?”周济看着牧瘟不为所动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不屑,而这种不屑,让周济的心底更为窝火,好像又回到了寒星洞,被牧瘟肆意凌虐。
“师傅。”牧瘟看到周济百般挑衅,依旧不为所动,而是在段涯明的背后说了一声,询问段涯明的意见。
段涯明看着气焰嚣张的周济,虽然也很想狠狠地教训他,但是面对牧瘟,他却好像什么也不想说,总觉得师徒之间有着一层莫名其妙的隔阂。
“小师弟,你去吧,现在就全看你了!”白老大知道师傅跟小师弟的关系复杂,就犹如满天阴云一样叫人捉摸不定,于是赶紧说道,深怕师傅好面子,不愿意让曾经被他百般羞辱的弟子给他挣回颜面一般。
牧瘟点了点头,他心里很清楚,二师兄不在,大憨二憨又是神志不清的人,轮到谁也轮不到他们,所以干脆道:“大师兄,那我走了。”
就在牧瘟经过段涯明的身旁之时,段涯明瞥了一眼牧瘟,挣扎之下,他还是喊了一声:“牧瘟。”
“师傅,怎么了?”牧瘟很是错愕,没想到自己的师傅居然还会叫住自己。
“当心点。”或许是因为对峰主之位的担忧吧,所以段涯明才会这么说。
牧瘟一怔,等他醒悟过来,他的心里不由得一暖,忍不住点点头,说道:“师傅,你放心,我知道了。”
段涯明抬起头,不再去看身前的牧瘟,好像一心都在峰主之位上一样。
牧瘟转过身,看着在场上等候已久的周济,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并且慢慢来到广场中央,时隔两年,他们再一次成为了敌人。
“牧瘟,这一次,我要你死得很难看!”周济握紧了寒铁剑,慢慢跨开弓步,周身环绕着一层又一层的寒气,而在凌烈的寒气之中,一层层浓郁的灵气足以令人窒息。
仅仅是瞬间,他的气势都已经暴涨到了穹明境界,就好像是洪水突然冲毁了堤坝一样。
但牧瘟看着气势汹汹的周济,却不为所动,好像还是一句行尸走肉。
“师姐,你觉得牧师弟能打得过周济吗?”周煜煜有些担忧的看着牧瘟,心里慢慢悬了起来,对着一旁的白苗凤问道。
“我不知道,这周济的功法处处透露着诡异,可牧瘟的功法又什么时候正常过?”白苗凤眉头一皱,也不知道两人实力如何,但凭她对两人的印象而言,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善茬。
而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是云泥之别
一个毫无灵力波动,就好像是手无寸铁的凡人,但七猿宗的修士都知道,虽然牧瘟身上没有灵力波动,但他的实力却是最神秘最恐怖的,就算是穹明境界的修士在他手下也不过是木偶一般被随意丢弃。而另一边,是精血旺盛如猛虎的周济,他刚才施展的功法,还有现在所显现的气势,都像是天上的一颗星辰。
但是那些来自于五湖四海、九州八荒的各个大宗的弟子修士却不知道其中真假,他们感受到牧瘟的身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就连中庭也是一片死寂,顿时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不知道走上场迎接挑战的到底是谁。
“那个人是谁啊,怎么一点灵气也没有就敢上阵了?这不是自取其辱吗?”一个年纪尚轻的小修士忍不住问道。
“你懂什么,那是通地神猿峰曾经赫赫有名的废物傻子,后来在通地神猿峰的禁地得到了神药,这才一飞冲天,实力突飞猛进。”一个七猿宗的弟子听到后,赶紧解释道。
“神药?这人居然有这么大的造化,能得到神药?”四周的人顿时被勾起了兴趣。
旁边一个七猿宗弟子摇了摇头,叹气道:“可惜就是一个不能修练的“那个弟子刚刚还想说下去,但他看到七猿宗的前辈都在这里,只能把废物二字吞回去,说道,“空有一身机缘罢了。”
“就算得到神药,可是没有修炼功法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我看他是死定了!”一个女修看着一直沉着脸,周身环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杀气的牧瘟,总觉得背脊毛毛的,叫人没有一点好感。
“是啊,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凡人吃了神药以后就能匹敌穹明境界的高手的,看来这通地神猿峰的峰主之位是已经肯定了。”
“真是浪费时间,一个废物走上来干什么!不知道大家修仙的都很忙吗,偏偏他还要上来自取其辱,浪费我们的时间。”
白老大跟周煜煜听到那帮人不断议论纷纷,不由得脸色一沉,那帮人可以不看好他们,但是却不能侮辱牧瘟。
尤其是白老大,一向最为护短,更是直接反驳道:“你们懂什么,等我小师弟大展神威,你们等会儿统统都得闭嘴!”
周煜煜也跟着说道:“牧师弟一直在通地神猿峰跟通明神猿峰大放异彩,天赋异禀,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乱说什么!”
刚才那些还在碎嘴的修士突然被斥责之后,都不由得傻住了,没想到七猿宗的弟子脾气这么火爆,但也偏偏有一个不信邪的,穿着一身貂裘青衫,非要顶嘴道:“你们说他厉害就厉害啊!我还说七猿宗的猪都能飞天呢!他没有灵气,你告诉我他凭什么能赢?”
牧瘟瞥了一眼那个人,只见那修士打扮不凡,腰悬宝剑,身披貂裘,而且宽大的袖子里霞光灵韵环绕,显然是个派头不小的人物,但这时候的牧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辱的小修士了,只见他看到脚边有一块小石头,于是用脚一踢,一转眼,那颗石子就像彗星一般划破长空,直指那个男人的面门。
“大胆!”那个男人一声暴喝,瞬间祭出了腰间的宝剑,但是石子打在剑刃上,火星乱溅,倒使得他的剑身反打在自己额头上。
刹那间,那个修士只觉得脑袋一沉,好像天雷在自己的脑海里轰鸣一样,而且力道不消,他整个人倒摔出去,显得很是狼狈。四周的修士看到牧瘟一言不合就大大出手,不由得脸色一变,没想到七猿宗的修士竟然如此暴戾,就算是没有灵气的废物也是如此。
“你!你!你!”那个人从地上踉踉跄跄爬起来,头晕目眩,眼冒金花,刚想大声怒斥牧瘟的时候,却被牧瘟冷冰冰地瞪了一眼,一转眼,那修士立刻不敢说话了,虽然他地位不低,但牧瘟是段涯明的弟子,肯定也不比他差上多少,要是段涯明成了峰主,牧瘟就更加不是他能招惹的人了!
更何况,牧瘟刚才只是随脚一踢,就让他有了一种难以抵抗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