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阁?”江飞流一字一顿的念着,仿佛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好半晌,才笑着摇
摇头,“晚生孤陋寡闻,未曾听说过。”
“那八荒阁在我们赵国也是颇有些名气,他们的手段可谓极其残忍,”卓异咬牙切齿的
说着,忽然又笑吟吟的看着江飞流,“说起来,公子与当初那位暗杀的刺客长得倒是有几
分相像呢。”
果然,江飞流的目光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卓异似乎从他
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戾气。
但是,为了能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人,为了不让自己受到惩罚,卓异也只能硬着头皮
继续往下说:“不过,这位公子慈眉善目,定然不会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徒,您说对吧?”
“这位大人真是会说笑。”江飞流冷笑了一声,眼底已经按捺不住杀戮的疯狂。卓异这
么明目张胆的过来,分明就是认出了他,特意前来确认的,指不定他此刻已经通秉了皇
上,正等着将他瓮中捉鳖呢。
江飞流的耐心向来有限,若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大不了就杀个痛快。
戴觅云夹在二人中间,对西亭话是一无所知,她听不懂西亭语,只能从二人的表情
之中来猜测个大概。
江飞流的那一声冷笑,让戴觅云知道,二人之间的谈话一定非常不愉
悦。一旁的李追月也是怒目圆睁。
海杏从前在雇主家中倒是跟着学过一些西亭语,只不过学的时间短暂
只能零零散散的听懂几句,于是附在戴觅云的耳边,轻声的解释道:“大人,
卓大人的意思大概是说,飞流公子长得与他在西亭所见过的以为杀手十分相
似。”
“海杏,这事可不能胡说。”戴觅云凝眉,小声的质问她,“你怎知卓大人说的是什么
意思。”
“大人,海杏的前雇主家中有个与海杏年纪相仿的小丫头,是雇主从黑市里买来的,
与海杏交情甚好,海杏跟着她学了一段时间的西亭语,故此能听懂一些。”海杏老老实实
的说,“虽不能听懂全部,但是海杏能保证,他的确说了飞流公子是个杀手。”
好一个江飞流,竟然闯出了这么大的祸端来,到宫中沾花惹草竟然惹到了仇家,这
也算是因果报应。同为杀手的她,也算是颇有感慨。
戴觅云点点头,随后理直气壮的站了出来:“卓大人,您是在质疑我的朋友是杀手
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卓大人,这等罪下官可是担待不起啊。”
卓异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败露,便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戴大人,不瞒您说,您
这朋友的确十分可疑……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画人画面难画心,您还是小心为妙。”
“卓大人,您说这话,可得负责任。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这朋友是西亭的杀手?”戴
觅云抿着唇,目光严肃的问。
“这……”卓异想了想,的确没有证据,他这么鲁莽的就前来指罪,确实太草率了。卓
异往后退了一步,额头之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不能因为一个人长得像就断定他是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