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还疼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屋缝隙洒进来,鹿鸣睁开眼时,后腰传来撕裂般的钝痛。
潮湿的被褥还残留着体温,身边床铺早已凉透。
她撑着床板坐起,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但屋子里已经收拾干净。
屋外传来劈柴声,时野显然已经起来很久了。
鹿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淤青和咬痕,指尖轻轻碰了碰锁骨处的齿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摸索着找衣服,却没看见丢哪里去了。
鹿鸣裹紧被子往门口挪,脚踝突然一软,撞得木桌摇晃。
“时野!”她攥着被子边缘,朝门外喊。
门外的劈柴声戛然而止,脚步声由远及近,门板被推开时带进咸涩的海风。
时野斜倚着门框,站在逆光里,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他目光扫过她**的肩颈,喉结滚动了下,“什么事?”
“帮我拿一下外面晾的衣服。”鹿鸣别开脸,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时野转身出去,很快拿着那件干透的衣服回来,扔在**就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裙子带着阳光烘烤过的温度,鹿鸣抓过衣服往身上套。
屋外飘来泡面的香气,时野正站在火堆旁煮方便面。
面汤咕嘟冒泡,在铁锅里翻滚,香气勾得她胃里一阵翻腾。
“后屋木箱底翻出来的,保质期到明年,最后两包了。”他头也不抬地说。
面条吸饱了汤汁,在瓷碗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鹿鸣咬断面条,汤汁烫得眼眶发酸。
这是他们被困荒岛以来吃得最像样的一餐。
热汤下肚,鹿鸣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
“今天继续搭信号塔?”她问。
时野点头,起身收拾碗筷。
气氛微妙而紧绷,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两人走到屋后,正准备干活时,不远处传来轰鸣声。
鹿鸣回头看去,顿时激动地喊,“是船!我们有救了!”
很快,白色的船只靠岸,下来一男一女,年纪看上去有四五十岁了。
女人头上包着褪色的蓝布,露出的皮肤被晒得黝黑,指甲缝里嵌着泥土。
男人攥紧刀柄,警惕地问,“你们是谁?咋在我们家?”
鹿鸣和时野对视一眼,终于明白这木屋为何有生活痕迹。
“我们遇上海难,”鹿鸣上前解释,“漂流到这里暂住了几天。”
她声音发颤,喉咙里像是卡着沙砾,手指死死抠住裙角。
四天来第一次见到活人,意味着他们终于有办法联系外界,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