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眼前的这个小太监,给她的感觉和之前神宫监送过来的那些……有点不一样。
“本宫倒是想听听,你所谓的办法具体是什么。”
眼见着陈妙真的语气有所松动,李烁赶紧弯腰行礼。
“这个……不可言说。但只要我试一试,太后就知道有没有效果了。小的斗胆,请太后入塌。”
入塌?
陈妙真眉头一竖,一双杏眼瞬时瞪圆。没等他说话,一旁的苏嬷嬷发丝被真气舞动,率先呵斥了一声:
“大胆奴才!”
撇了眼这位武功造诣属实不低的嬷嬷,李烁看向了陈妙真。
本来,听李烁要让自己入塌,陈妙真也是满脸的恼怒。可是看到李烁的眼中没有任何其他情绪,满脸坦**,她对身前的苏嬷嬷摆了摆手。
“阿苏,让他试试。”
“小姐!这奴才巧舌如簧,你莫要听他胡诌。他这摆明了是为了求活路耍心思,万不可让这狗奴才欺辱了你……”
“别说了阿苏、”
面对苏嬷嬷的劝诫,陈妙真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看了看窗户紧闭的大殿,目光似乎穿透了窗子,飘向了远处的皇宫正殿,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现在,还有什么担心别人欺辱不欺辱的?要说欺辱……早在我阿兄丧命塞北,陈家三代经营的背嵬军覆灭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注定被欺辱的命运了。你觉得,现在这个境遇,我还有什么底牌吗?不过……就是任人宰割的一块鱼肉罢了。”
对着苏嬷嬷哀怨的说完,陈妙真终于看向了李烁。
“你想怎么做?”
二人说话,李烁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中。刚才进殿的时候,他就觉得这苏嬷嬷和陈太后的关系不一般。方才听到苏嬷嬷称呼这陈太后为“小姐”,他大致明白了二人的关系。
这应该,是陈太后在入宫之前就陪伴在她身边的丫鬟?
这么想着,李烁撇了眼满脸杀意的苏嬷嬷,对陈太后施礼道;
“回太后,我需要一根羽毛。”
“羽毛?”
听到李烁的要求,陈妙真那张艳丽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了问号。
见陈妙真一脸不解,李烁四处张望了一番,看到角落里的一个花瓶里插着几根孔雀翎,他眼睛一亮,伸手拔出了其中的一根。
“请太后入塌。”
看着他手持羽毛做了个请,陈妙真对一旁苏嬷嬷使了个眼神,然后便走到了屏风之后,缓缓的躺在了那副梨木的凤**。
扫了眼陈妙真入塌那一瞬毕露的春光,李烁深吸了口气,走到了大殿的窗前。
将所有的窗子都拉开缝隙后,他这才在陈妙真核苏嬷嬷的注视下走回到凤床之前,将手中的羽毛根部,凑到了陈妙真那宛若透明元宝的耳朵旁。
柔软的孔雀翎羽轻轻的探进了陈妙真的耳道,瞬间,一阵异样的酥麻犹如过电般,从陈妙真的耳朵席卷了全身。
“嗯~啊……”
夜色中,一声柔肠百转的轻吟,钻出了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