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红着眼睛,“哎”了一声,把沈青棠抱在怀里:“都是哥哥不好,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你,是哥哥不好……”
沈青棠泪流满面,她多少次幻想过,与自己的亲人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今日这般场景,她等了好多年了。
“哥哥,我不怪哥哥,我幼时被拐,娘亲救我的时候,我正发着高烧,醒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人和事……”
文帝轻轻抚摸着沈青棠的头,眼泪落下来:“苦了你,哥哥知道你这些年受苦了,哥哥一定补偿你,以后让你做大夏最幸福的公主。”
文帝松开沈青棠,伸出两只手,轻轻抹去沈青棠的眼泪:“好了,好了,不哭了,好不容易回家,我带你去见母后,母后自从你失踪后,整个人都魔怔了,要不然也不会被那个蠢货欺骗!”
“我们现在就过去,把那个赝品打入大牢,叫她敢假冒公主!”
文帝、裴珩带着沈青棠来到寿康宫的时候,周翠芝正在坐在太后身边,磨着要太后下旨,赐婚她和裴珩。
那日听到贵女们说起裴珩和小公主的陈年往事,周翠芝就动了心念。
以前,她不过一乡野村姑,挑不得好夫婿;现在她可是公主,只要太后一道懿旨,想嫁谁就嫁谁!
“母后,我小时候的事情都忘记了,我那日赏花宴的时候,听贵女们说,我小时候抓周的时候,可是抓了裴珩的家传玉佩,那个玉佩是裴家以后要留给儿媳的。”
“我既然抓了那玉佩,就和裴珩是命定的夫妻,我喜欢裴珩,母后就给我们赐婚,成全了我们吧。”
周翠芝极尽谄媚,好话说尽,就是想让太后赐婚,太后几乎就要松口了。
就听见门外一声冷笑:“好大的脸,连裴珩,你也敢觊觎!”
太后和周翠芝朝殿门口看去,只见文帝和裴珩、沈青棠就一起进来了。
“皇帝,怎么能这么跟你妹妹说话呢?”太后嗔怪道。
文帝扫了一眼周翠芝:“母后,她就是一个假货,她根本就不是鲤鲤!”
“真正的鲤鲤在这里!”
文帝双手扶着沈青棠的肩膀,把她推到太后面前:“这才是朕的妹妹,她才是鲤鲤啊,母后!”
周翠芝的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太后闻言,看向跟文帝一起进来的沈青棠,只那一瞬间,她不由得瞪大眼睛,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过去,伸手捧住沈青棠的脸。
“鲤鲤?”
就是这双眼睛,这才是她的鲤鲤!
周翠芝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沈青棠没有什么证据,可她是有证据的,她有锦衣。
对了,她还有胎记!
周翠芝开口道:“母后,我才是鲤鲤啊,我的锦衣就是小时候穿的,我右肩有一朵红色祥云胎记,您忘了吗?我是小时候被拐的时候,被人喂了药,才长得跟小时候不像的,母后,你可别被她骗了呀!”
沈青棠冷笑道:“周翠芝,你偷了我的锦衣,竟然还明目张胆地标榜是自己的,你不是说在船上被偷了吗?”
周翠芝连忙辩解:“你血口喷人,谁偷你的东西了?那锦衣明明就是我的!”
文帝冷冷地扫她一眼,对太后说:“锦衣先搁置一旁,既然她们都有胎记,不如就让母后来认认,到底哪个胎记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