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还有正事。”
温静怡等脸上的红潮消散之后,拍了拍脸,赶往公司招待沈易泽的休息室。
那些花的来历还没有搞清楚。
就算不能仅仅因为一种花,就给萨拉还有沈易泽定罪,但他们的身份一定也不简单。
必须尽快从这两个人入手。
“不管怎么样,东岸是目前为止和东南亚,还有我爸妈死因关联最深的存在,这条线索一定不能断。”
就算她怀疑沈易泽和萨拉两人。
也绝不能被对方看出来什么。
与此同时。
休息室中,沈易泽眉心紧皱,不耐烦地接着电话。
“我只是去看望她,这不是你交代的?在医院还能出什么事,再说她都出院了。”
手机对面,萨拉单手打着方向盘。
语气无奈地说:“我让你写的贺卡你送给她了吗,看望病人的时候要有礼貌,还要祝病人早日康复。”
沈易泽轻啧一声。
语气越发的暴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别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有这么幼稚吗?”
但尽管不耐烦,沈易泽还是气不顺地说:
“给了,就一张手写的贺卡你也不嫌寒酸?你让我就送这个过去,是想让我丢人现眼?”
一想到这里,沈易泽更加气不顺:“我还另外给你准备了一束花。”
谁家看望病人,是两手空空带着一张贺卡去的。
电话对面,萨拉也咯咯笑,随口问道:“你大少爷还会买花了,真不错,你妈要是看到你这么有同理心,还会照顾温小姐,一定很感动。”
他轻啧一声。
那花不过是随便从公司摘的。
不过这就不告诉萨拉了。
反正当初病房中温静怡的表现也挺喜欢的,沈易泽不再放在心上。
沈易泽紧接着,语气阴阳怪气道:“想要照顾那位温小姐的,究竟是你还是我妈,你自己心里知道。”
他冷笑一声:“你不就是惦记着你这个小外甥女?一听说她的消息就巴巴地申请回国……你的心思用得着打我妈的旗号吗。”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瓷器碎裂声。
沈易泽的语气一顿,他脸色立马沉冷下来,冷锐的深邃眉眼锋芒毕露。
他猛地挂断电话,向外厉声质问:“谁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