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月摸了摸尚还平坦的小腹,甜蜜又无奈:“没办法,他来得太意外,肚子大了再结婚恐怕被人闲言碎语,我爸妈和他爸妈都挺保守的。”
江意潼理解地点头。
宋十月盯了一下江意潼的小肚子,小声调侃:“你跟蒋南洲一年了,措施做得挺到位呀。”
江意潼:“我没有做过措施。”
宋十月眼睛睁圆:“不会吧,难道蒋南洲不行?”
江意潼脸红了一下,凑近宋十月小声说:“除了第一次吃了药,后来他就告诉我不用吃药了,他会做措施。”
宋十月审视着江意潼的脸蛋,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他做的是哪种措施呀?”
江意潼这是第一次跟闺蜜谈到这么私密的事,臊得不行:“你别问了,我也不知道。”
宋十月眼底隐隐有兴奋:“所以你们一直是无套运动?”
“。。。。。。”
“看不出蒋总挺会享受的呀!”
“。。。。。。”江意潼眉尖高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我不幸中招就是套没了,没及时买,方以安没忍住,完事后他说体验感前所未有的好,想死的心都有,比我们第一次还要。。。。。。唔——”
江意潼捂住了宋十月的嘴,看看教室中的其他人,咬着耳朵说:“这种事就不要在这里说了。”
送走宋十月,江意潼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她只有努力说服自己,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月月是得到了幸福才离开的,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
。。。。。。
午休时间,江意潼趁着大家都在睡觉,一个人在教室练习竞选A角的舞蹈。
“你也要跳这段?”冷不丁的,周洋走了进来。
江意潼停下,扶着把杆站好,脸色淡淡。
“对啊。你不会专门在盯着我吧。”
周洋轻蔑一哼:“谁要盯你,我也是抽空来练习的,没想到我们选的是同一段。”
江意潼嘀咕:“又没有规定说你跳的别人就不能跳。”
周洋笑:“你当然可以跳了,不过A角一定会是我的。”
那是,周家每年给剧院赞助几百万。
虽然今年是竞选模式,估计领导们最后还是会因那些赞助,让周洋胜出。
江意潼心思一动,问道:“你敢不敢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