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那男人抓着椅子的扶手,猛的用力,竟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瞬间功夫已近在眼前。
李芷因一声惊呼想跑,却为时已晚。
纤腰让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另一只手锁着她的脖颈,却不用力,像是猫逗耗子般,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这次,可是你亲自将我带回的。”
这男人太过危险!
李芷因心头一震,开始有些后悔了。
她原本想着,这人或许是改变后续剧情的关键棋子,才一时心软救了他。但这枚棋子过于桀骜,估计难由她掌控。
但现在人已经捡回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放开我!”李芷因抬眸看向他,冷淡说道:“你现在伤势未愈又身处莫府,只要我一声大喊,你决计无法逃脱。”
霍离却是丝毫不惧,左脚一勾,将刚刚那把椅子给勾了过来,揽住李芷因,竟就抱着她的姿势坐了下去。
重活一世,哪怕心思重了不少,但在男女之事上她还是一窍不通。此时一张白皙俏脸早已红透,手握那把拆信刀不管不顾的就用力扎了下去。
却不料瞬间被霍离手指夹住刀刃,往外轻轻一弹,那把拆信刀就飞了出去。
李芷因之前就猜测这男人身手了得,没想到自己在他面前竟是毫无还手之力,武力值差距太过悬殊。
就在她要不顾闺誉大声喊人时,霍离手上一松,竟然直接将她放开了。
李芷因迅速后退,被吓得不轻,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般挂在枝头颤动,霍离却是微微低头不再看她。片刻后,又问道:“我手上那把钥匙呢?”
说的是他之前昏迷时,手上紧紧拽着的那把钥匙。
“那把钥匙你从哪里来的?”李芷因反问道:“那制式乃国库银仓专用,你到底是何人,那钥匙是不是偷的?”
霍离却是摇摇头,“不该你知道的,别问太多。”
那把钥匙可能是官银失窃的关键线索,李芷因自然不可能轻易交出来。却见霍离起身,直接朝着她梳妆台走去,目标准确的打开其中一个小匣子,钥匙正放在那暗格里。
她之前藏钥匙的时候,那男人不是昏迷了吗?怎么知道钥匙所在的?
李芷因虽想上前抢夺,也知道自己远非他的对手,就算上前也肯定抢不过,反倒会被戏弄。
霍离将钥匙收好,转头看了她一眼,低声嘱咐一句:“别跟任何人提起我。”
说完,他身形如电,从侧边窗子一跃而出,瞬间不见踪影。
李芷因有点恼怒的咬着下唇,她还什么都没问明白,人就走了。白折腾一晚上,还让那登徒子占去许多便宜!
晚些时候,屏儿带着新药回来,李芷因气愤道:“把药都扔了,把我床下那地擦干净!”
屏儿吐吐舌头,只能又找抹布去擦地。
突然,她从床底下捡出一个东西,朝李芷因说道:“大姑娘,您看这是什么?不会是那个人留下的吧?”
李芷因接过一看,这是一块铜制的白虎形态令牌,背面刻着一个‘霍’字。虽然之前从未见过实物,但从书里也看过不少,这是虎符!
姓霍,身上还随身带着虎符……
李芷因寻思许久,突然想起来一个人物,镇北大将军霍时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