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你说的是那副寒梅图?”李芷因立刻想到这个可能,眼前这人竟然也想要这幅画,他不会是当朝太子李阙吧?毕竟之前李晋丰拿着假虎符向李阙投诚,他们应该是一条船上的人。
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李芷因不敢问出口,怕猜透眼前人的身份后,会被杀人灭口。
就见面具男点点头,低声说道:“就是寒梅图,把它交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幅寒梅图到底有何神秘之处,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想要,但一幅画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孰轻孰重李芷因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她现在也为难不已,无奈的对面具男说道:“寒梅图远在京都,现在我想给你也不行。”
“我知道那幅画在京都。”黑衣人朝她推过来笔墨纸砚:“你修书一封,我让人飞鸽传书过去,让你府中人将图送到京都指定地点。我得到消息后,自会放了你。”
看来这人什么都计划好了,京都那边也早已有布置,只等着抓到她之后,要她的亲笔书信。
话虽这么说,但李芷因克不相信,得到寒梅图后,他会真放她走。毕竟斩草除根的道理,傻子都懂。
但眼下被人擒住,她若是反抗不肯写信,那等待她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想了想,李芷因只能点头同意,对面具人说道:“好,我写,但你得保证,寒梅图到手后,立刻放了我。”
面具人点头,“肯定。”
李芷因提笔,为难的思索片刻,然后才落笔。
她这封信是写给自己父亲的,也没说多余的话,只让他将寒梅图送到指定地方。但写的时候,她特意留了个引子,只有她和父亲能够看出的写作习惯,也不知道父亲能不能看出来,并且想到办法救她。
书信写好,飞鸽传信从豫州到京都至少需要三天,再返信回来,也就是说她至少有六天的时间,可以想办法逃离这里。
落下最后一笔后,李芷因将信递了过去,紧张地看着那面具人。见他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现在就看父亲收到信后,能不能反应过来了。
面具人取得信,毫不留恋快步离开。
他身后那黑衣人,也就是之前绑架她的那个,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你好生待着,别乱跑。”
李芷因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个黑衣人,貌似有点关心她?
可真关心她的话,为何还要将她给绑架过来?
关于那幅寒梅图,其实她说谎了。
其实并不在京都,而是被她给带了过来豫州,此时正在行馆中。
除了寒梅图之外,还有她那晚从停尸房尸体上得到的那枚铜钱形状金属牌,也都放在行馆中,不知道霍时钦有没有发现。
这应该是很重要的线索,霍时钦若是能破解,应该会比她父亲那边更快赶过来。
现在只能赌,霍时钦与林子音的关系,他到底会不会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