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起之前红鸢给的那张字条,上面有之前那个香料的配方,连忙掏出来查看,同时问道:“你说红鸢所中的毒,会不会就是这种?”
“不知道。”霍时钦回道:“哪怕真是这种毒,我们也找不到解毒的方式。”
确实也是如此,这单子上有几味药材,他们之前听都没听过,更何况是根据这个配方去找解药了。
无奈,李芷因只能先将这张单子给收起来,待后面再去想办法找解药。
只是这事必须得尽快才行,否则红鸢中的这慢性毒药,会一点点侵蚀她的身体,到时候哪怕找到解药,她的身体也垮了。
“先休息吧。”霍时钦对她说道:“我已经让人去寻精通药理的神医,后面总会解决的。”
李芷因点点头,准备回自己小院中,临走之前又不放心的叮嘱霍时钦一句:“你伤口刚处理好,记得趴着睡,免得又压到裂开了。”
“嗯。”霍时钦应了声,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回到自己小院后,李芷因躺在**辗转反侧,一来是这豫州复杂莫测的局势,二来是因为担心红鸢,不知道如何才能救她。
就这样想了许久,一直到天微微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一直到下午才醒来,却得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胭脂楼昨晚后半夜被烧了,而红鸢,生死不明。
听到丁七所说之后,李芷因简直难以置信,以这时间线来看,是他们前脚刚离开胭脂楼,后脚那里就被烧了?是何人放的火?
李芷因不敢想那个最坏的结果,怕红鸢若因此葬身火海,那她真的会内疚一辈子。
此时她难受不已,丁七在一旁问道:“天女,先吃点东西吧。是过去膳房那边,还是我帮你端过来?”
“我自己去吧。”李芷因稍微收拾一下,勉强振作精神过去膳堂。
恰好撞见林子音,从她旁边擦身而过,她又闻到了那股诡异的香味。
其实林子音身上也不总是这个味道,她所用的香料应该也经常换。但每次她用这种香料时,好像当天总有些事情会发生。
联想到胭脂楼的那场大火,难道也跟她脱不开关系?
李芷因皱着眉头,看着林子音离开的背影。心想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恶毒的手段,她这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她和青炎帮是一伙的吗?
“芷因姑娘。”一道清朗的男声从侧边响起,李芷因扭头一看,正见到秦书沥。
好像自矿山爆炸那天之后,就没见过他,直到今天,他才再次露面。那这几天时间里,秦书沥去了哪里?他为什么会知道矿山要爆炸的事,并且提前通知她?
李芷因看向秦书沥:“秦少卿,好久不见。”
秦书沥朝她行了个文人礼,微微一笑说道:“估计是咱俩都是早出晚归的,时间错开了,我每日都回行馆的。”
这是借此解释他自己的行踪?
若是放在之前,李芷因说不定就信了。但是现在看来,秦书沥身上确实发生了许多巧合之事,次数多了之后就难免引人怀疑。
只是,数次发生危险,都是秦书沥救的她,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