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钦咬牙,连拳头都握紧了,对李芷因说道:“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
李芷因不满的哼了一声,“还不是怕你疼吗?不识好歹!”
虽是这样说,但她还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一会儿就重新缠好纱布,还跟个大夫似的,像模像样的叮嘱霍时钦:“你这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是伤口挺深挺长的了,还是要注意点知道吧?争取快点好起来,这么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嗯。”霍时钦应了一声,这时候倒是没有怪她啰嗦。
李芷因收拾好药箱,让丁二带下去,才继续问道:“你兵工坊那边现在情况怎样了?”
“来了两拨人偷袭,被挡回去了。”霍时钦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已经传信回漠北,让人过来接这批兵器,不过路上估计还会生出事端。”
之前漠北大军的武器被换,背后涉及此事的人恐怕不少,现在有不少势力都在盯着霍时钦,不喜欢他坐大。可以说不管在哪里,只要稍不小心,就可能在群狼环伺之下被分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李芷因这边的情况也是如此,并不比霍时钦轻松多少,两人同样都是处境艰难。
好在他们现已结成盟友,起码在快要撑不下去时,还能够互相打气扶持。
现在他们一个盯着矿脉,一个盯着兵工坊,虽然依旧艰难,但也能撑得过去。
这时霍时钦又问道:“缺的人手招上了吗?”
说到这个,李芷因无奈的摇摇头,问他:“你那个师妹到底想干嘛?她现在怎么反倒种起草药来了?之前也没听过她懂药理啊。”
“估计是跟我师父学的。”霍时钦说道:“我师父擅长药术,也懂机关卜卦。”
“这么厉害?”李芷因闻言连忙说道:“那你怎么没跟他学一点?就光会舞刀弄枪了。”
霍时钦无奈摇头,“没那个天赋,而且我师父住在京都,我又久居漠北,哪怕想学也是有心无力。”
“那等回京都后,介绍你师父给我认识认识呗。”李芷因美滋滋的说道:“让我也学个一招半式的,以后也能多点技能傍身。”
霍时钦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半响后才回了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我已没别的家人,师父便算是唯一的亲人了。”
李芷因有些莫名其妙,不解问道:“所以呢?”
“所以……”霍时钦沉声说道:“你这要是过去,便算是见家长了。”
李芷因:“……”
特么她只是想跟着过去拜师学艺的,怎么就扯到见家长上去了?而且她跟霍时钦这关系,怎么也扯不到那方面吧?
“我不去了!”李芷因哼了一声,回道:“就算要见家长,我也是去万宁侯府见侯爷吧。”
她跟李晋丰目前还有婚约在身,虽然心中对他已无任何情义,但这层关系到底还是在的。之前只想着等李晋丰自己过来主动取消婚约,这样也不会落人口舌。但现在想想,及时与那人渣脱离关系才是上策。
她话音刚落,霍时钦身上的气息肉眼可见的森寒了几分,冷声将丁二喊进来,对他说道:“送客。”
这家伙,还真是阴晴不定。
“不用送,我自己走!”李芷因瞪了他一眼,快速离开霍时钦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