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住持给她诊治,看着江琦把她带走了,我气的把那些歹徒都处理了。
后来,我知道她没有回东昌伯府,我上门道谢,理所当然的没有见到她,那时候,我心里不由的升起一丝希望。
说起来江婉清的身份着实有些特殊,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不过是个不怎么来往的名义上的表亲。
我通过齐静修相识了江琦,从而又了正大光明和她说话的机会,也能及时帮她出头,虽然我觉得她也不需要我帮忙。
她能言善辩,时常把贺家人说的无言以对,她也不止会回嘴,太生气了就会动手反击,除去贺家人,她面对别的客人又十分的圆滑,我经常看到那些夫人太太们很满意的离开。
她是灵动机变的,肯定很会和人相处。
我想,如果娶了她,应该能和母亲好好相处吧?
后来我又想,不管能不能和母亲好好相处,我都要娶她,因为她是明亮的,耀眼的,是独一无二的。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可每次看到她,我的视线就移不开,或许这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吧。
可我从江琦那得知,她并不想再嫁,我只好把自己的那片情愫隐藏起来,不愿去打扰她,不想给她带来压力,可母亲把这一切都破坏了。
那好,我把自己的心意说了出来,她拒绝也无妨,我只要她知道。
因为母亲造成的纷扰,她东行齐州去看望外家,我则在这段时间里和江琦、齐静修他们一起算计了永安军,打掉了晋王的一个得力臂膀。
江琦被太子看中,后来太子登基,我自请离京南下广东。
临行前,我问她愿不愿意等自己。
她说,愿意。
我满心欢喜,再苦再累都忍得下去。
广东很热,热得人恨不得都打赤膊,海上更是难过,炽热的阳光把人晒得黝黑发亮,我担心会被她嫌弃,能躲着太阳就躲着太阳。
可我又必须跟着出海,一来职务所在,二来我也要攒钱给她下聘礼。
我时常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写下来,让人送回京城。
我只想让她知道我的心意。
等三年期满,回京城的路上,帮我送信的小子说,他一直都在路上,从来没在哪个地方安稳的待过一整个月。
我看着早已看过很多遍的信,期待着回京就能娶她。
果然如自己预料的那般,母亲妥协了,她等不起了,虽然她还是不愿意,但却很体面的帮我操持起了亲事。
亲事办的很快,江家没有提任何条件,一切的流程走的都很快。
等了四年,我终于娶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成亲后,我担心母亲为难江婉清,在回门之后就带着她南下了。
一路上我们朝夕相处,让我对她的喜欢越发的深沉。
她那样美好,一颦一笑都是绝美的画,一言一语都抚慰着我的心。
我想,这辈子我不会放手了。
她莞尔一笑,接着哄我,“你这么好,我也不会放手。”
可我知道她这话不算很真心,但没关系,我终将会成为她眼里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