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向石室走过去,一扭头,惊得一动不动。
“老爷……真的出事了……”楚姨娘站在石室门口,回声在狭长的通道里响起,听的人心烦。
温宏礼皱着眉,过去一看,也顿在了石室门口。
祭坛,被破坏了。
顶上的长明灯没有剑刃的反射,只能照亮很小的区域,散乱的光微微能看清祭坛的整体。
短剑剑柄应该完全没入地面,此时却有一半暴露在视线里。原本应该是笔直的锁链,松垮的垂成一个月牙弧。
二人走进一看。
铁笼内的枪头。
不见了。
楚姨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温执素,恨声道:“定是温执素搞的鬼!老爷同妾身在一起的时候,竟是让她钻了空子!”
她没有明说,都怪温宏礼放温执素进了书房。
但是温宏礼一时间听到这话,只觉得楚姨娘把责任全甩在了他头上。
他为何会半个月不在书房?她楚浣心里没点自觉?
“没有证据的事,莫要瞎说!”温宏礼斥责,声音回响在整个石室甚至密道,楚姨娘脸上有些愤怒的潮红。
她咬着牙忍住怒意,旁敲侧击:“这是家里的秘密,既然不是素姐儿,那也定然是家贼。这事,老爷不如交给妾身来做,毕竟妾身才是和老爷一条船的人。若是事情暴露了……”
温宏礼的神色突然紧张了起来,面上微微发白,额头逐渐冒了汗。
事情绝对不能暴露!
祭坛事小,秘密事大。
丢了一个枪头,也不能成为什么证据。
只是那边通着三皇子府……
“郁姨娘的身孕还不满三个月,不如让她去安心养胎,莫要再操劳这些事情,累坏了身子。”楚姨娘继续劝说。
温宏礼只想到东窗事发的结果,忍不住一个激灵,怒道:“唧唧歪歪,依你便是!速速给我查清此事,不然莫要怪我翻脸。”
楚姨娘的双眼在昏暗的石室中闪烁不定,缓缓福身:“是,妾身遵命。”
温执素。
不管是不是你做的。
现在都有了你必死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