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楚姨娘和温明月修炼的邪功,温宏礼也是知晓的。
莫不是崇清圣女的仪式传承?!
可温明月自小并未修炼蛊术。
在楚姨娘**那夜,是她换了温明月的寝衣,当时温明月的背上没有刺青。
如今过去也才月余,她怎么可能练出蛊王?
闻筝告诉她,崇清的蛊女都需要自小修炼,才能养出独属于自己的蛊,而后被蛊刻上烙印。
蛊王更是万中无一。
这里面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此刻温宏礼已松了口,她也不好再插手。
温宏礼喊她一同看楚姨娘被行刑,本就有些诡异,或许是故意向她示好。
她不管此时说些什么,都容易招来他的猜忌。
通敌叛国的事她打算一击必中,不能因此节外生枝,需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才能通通送上黄泉。
“大丫头,你等下去接郁姨娘回府吧,府里暂时离不了她。”温宏礼吩咐道。
温执素应下:“是,父亲。”
楚姨娘已经在长凳上晕了过去,被喂了些护心脉的药丸。
府兵将她拖着送回了溪芜院,远看着裤管下的腿竟如水囊袋一般晃晃悠悠,像章鱼的触手在地上划过诡异的血色痕迹。
这腿被打得筋骨尽断,再无起身行走的可能。
温执素又去看了一眼老夫人,确认老夫人已中风昏迷。随后,她才带人去了县主府。
如今,县主府有国公派来的主事打理府上。
郁姨娘和母亲各自住在自己的院子,互不打扰。
温执素提前警告过,所以郁姨娘并不知道府内的另一个女人是谁。
母亲听了老夫人中风、楚姨娘半瘫的事情很是高兴。
又问起,她大哥温执枫的婚事如何。
温执素掐指一算,苏家去往越州的人也差不多到了,回道:“今日估计哥哥便要同嫂子洞房了吧。母亲,我们今日也算三喜临门,且喝杯酒庆祝下。”
正说着话,晏玄奕来了。
他见她在了,扭头便要走。
“国公,喝杯酒再走吧。”她拿了自己的酒杯,走到门口,递给他,“今日我高兴。”
杯边还残余着她唇边的口脂,摇晃的酒液里映着他们二人的容颜,好似递给他的是新婚之夜的合卺酒。
“我……”
晏玄奕被她端起的酒杯,堵住了拒绝的话语。
她说:“我只喂你一人。”
“莫要再生我气了。”
进来时的晏玄奕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可他抵不住她服软。
眼里的寒意被她赖着、黏着,一点点融成春日河里涓涓流淌的溪水。
她蛮横霸道地挤入他的世界,绕着、诱着他,仅凭那一丝对她的不同,就被她牵了心肝。
他要退,她便不依不饶地继续黏上来。
他稍动心,她便若即若离。
她总是这样。
是他输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