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挑事
楼下繁华热闹。
楼上,晏玄奕提着朱砂御笔在批奏折。
枕在他膝上把玩玉佩的温执素,竖耳听着窗外开业喧闹的动静。
忽然眉心一凉,抬眼看,是他又用了朱砂笔点在她眉心。
“你喜欢这种调调?”温执素忍不住皱眉。
高洁的鹤居然喜欢玷污神佛的感觉,着实是人面兽心。
他眼底有些笑意,摇了摇头:“非你不可。”
温执素来了兴致,挤到他怀里,“那你还如何看得了奏折?要专心啊,国公。”
她伸了手去扯他的衣带。
东市并无如此高的建筑,无人能看得见他们二人,但四面开着窗,格外的刺激人的神经。
“好好做事,厉国公。美色当前亦不可动摇,此乃修行。”她言辞正义,面容圣洁,眉心一点红带着邪气。
手上的动作更是越发的不规矩,前襟完全散落。
她倚在他怀里,左手探到衣襟里去搂住他的腰,右手却捻了茶杯要来喂他喝茶。
晏玄奕左右手皆被折子和御笔占着,没有空余的位置束缚她。
况且奏折上不得有任何污渍,不然视为对陛下不敬。
他只得顺从地用嘴去接茶杯,温执素坏心思地把茶杯挪开。
她喝了一大口茶,缓缓送进他口中。
双唇正要脱离时。
晏玄奕丢了手里的东西,手掌卡住她的腰,阻了她逃离的趋势。
一手抚住她白玉似的颈往自己怀里带,不容她离开。
“我输了。”他带着低沉而迷人的喘息,“是我定力不够。”
温执素放下茶杯的手在他微露的腰腹上打转,感受到微微的颤抖。
她眼里带着悸动的邀约,眉心的朱砂邪气得愈发艳红。
他腾出手压住她的调皮和不安分,按在腹上。
“素素。”他吻了吻她的发丝,“还不可以。”
天真的神女,好似不知情事为何物,便只顾着内心的欲望,直白的同他讨要。
“那什么时候可以?”
晏玄奕忽然想到初见时,她提的要求是要取消与姬家的婚约。
她眼神里带着对被安排婚事的厌恶,对自由的渴望,以及刻骨的恨意。
待此间事了,她是县主,自然可以富足且无忧的过完她想要的一生。哪怕不能,他也可以尽全力让她拥有。
但她若进入他的世界,便要与自由二字做个了断。
皇帝、七皇子、三皇子、长公主,他们手中的筹码,无一不是拥有颠覆朝堂的力量。
他是那个平衡多方的关键枢纽,是皇帝的傀儡。
集大权在手,也集万千危险与一身。
这样的他,不配娶她,更何谈更紧密无间的情事。
“待你不会后悔的时候。”他答得十分郑重。
一语似有万千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