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县立刻命人严查,他们人多又是外乡人,小二描述的画像顷刻就贴满了大街小巷。
第一日没查到人,但是发现了他们从北方带过来的那几匹高大的骊马。
抛下了马匹想必是化整为零藏在了城里。
正巧小二因为收拾过屋子,双手突然开始生起红疮。
又因为知晓了那伪装商队的人,是往京城方向去。
赵知县心知不对,马上关闭客栈、封锁了城门,将小二关入大牢让府医诊治。
这病,决不能传入京畿。
“你们在城里抓到他们了吗?”温执素更想知道温明月到底跑没跑出去,若是没有,抓到她才是解药。
赵知县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我们在那些独目尸中发现了小二描述过那些人,他们应该是那女子的手下,眼看带不出去,索性让他们留在了城里,是我的错,若是能早一点抓到她……”
“不。”温执素打断赵知县的话,耐心地解释,“这个女人我了解她,她带那么多人进城,就是为了将他们都留下。”
温明月,八成已经跑出了延城。
等一下她就写信给晏玄奕,让她小心防范此事。
嗯?
刚刚那小二好像说,温明月是从迁州过来行商的。
迁州,那是玟王的地界。
莫非……她一人侍二主,眼见三皇子夺权无望背叛了三皇子?
关于延城的情况,连夜有信鸽送去京城厉国公府。
晏玄奕正在书房里等着。
夜已深,正院里没有他的夫人,他宿在哪里都是一样。
更何况,她今日没有同他来信,他根本放心不下。
霜临带着信鸽进来,那信鸽的腿上塞得字条有些大,晏玄奕耐心地慢慢把它转出来。
看到信上的内容,他拧起了眉。
“闻筝还没回信吗?”晏玄奕现在只想尽快将三皇子处理掉。
这人一日不杀,齐家就还在蠢蠢欲动,甚至到现在还觉得没有他们阻止崇清,这邪兵就会立刻攻上京城。
“晏小国公,我不过离开几个月,温执素被你藏去哪里了?”
一身黑衣背着月色,露出宽肩和仿若女子一般纤细的腰,腰间还泛着银色的冷光。
正是闻筝。
晏玄奕拧眉,他怎么不声不吭的回来了?
“我可是百忙之中抽时间回来看她,我人走了她才知道我的重要?”闻筝直接坐上了他的案桌,俯身挑衅,“还是你,根本满足不了她?”
崇清的事情温执素在信上已经写得清楚,他此番过来就是为了帮忙。
那些邪兵对他来时不足为惧,但他怕那些东西出现变化,还是得亲自去看看才能放心。
延城的事,他还不知晓。
晏玄奕不在乎他的挑衅,此刻正是用闻筝的时候,要以大局为重:“延城县闹了瘟疫,是崇清人做的,她在那边平息此事。”
“你说什么?!”闻筝伸手揪住晏玄奕的前襟。
“她会什么,你让她去平息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