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芯急忙探出头,坐起身“你带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这里对她也是折磨,每天就是打针吃药。
明明已经恢复清醒,留在这里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今天跟凌千山聊天,不小心说出陈年旧事,让他怀疑起自己,如果在待下去,凌千山还会来查的。
“你要去哪里?”
回父母那?还是宋春亮那?
“不知道,你安排,你是我姐姐,你是我亲姐,你不能放着我不管,他们说你是大老板,你给我找个地方住行不行。”
刘芯颠三倒四,眼神里多了许多惶恐的东西。
父母问了刘芳好几遍,能不能来看看刘芯,都被她拒绝了。
刘芳是想在他们来之前,问清楚孩子的事情。
“只要是跟我说实话,我来安排,但是你还要隐瞒,就别怪我不管你。”
“别,我说,我说。”
刘芯眼神坚定了些“孩子是你的是不是,还有宋春亮,也是你勾引的是吗?”
当年害宋春亮无奈娶村姑,是刘芯一手设计,只为了让自己摆脱农村生活。
可谁曾想,嫁过去并不如意,她很快发现自己生病,回家求父母帮忙。
刘芳被迫从学校回来,接受这样的现实,因为打击太大,加上父母逼迫,她甚至慢慢说服自己,这就是命。
刘芯怕失去好生活,让刘芳代替自己生活两年,可病情过重,她再也没清醒过来。
刘芳松口气,贫困的家,所有人的算计,最后都落了空。
底层人想要爬上来有多难,她太清楚了。
“姐,我当时真的就想着让你顶替我一年,就真的一年,可命运不给我机会。”
她甚至下床跪在刘芳面前:“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贪图富贵,害了你半生,但是大宝二宝也是你亲自养大的,他们是无辜的啊。”
刘芳叹息一声:“孩子在宋春亮那,事情经过,你最好亲自跟他说明白。”
她帮刘芯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着她回家的时候,家里人正在给刘平做过生日的饭菜。
他今天挣得比较多,把多余的钱给父母拿去当生活费,听见门口有动静,几个人脸上笑容随着刘芳和刘芯的进门而渐渐消逝。
刘妈最新反应过来“好,。。。。好了?”
她赶紧扶着刘芯,看着她穿着干净利索的衣服,赶紧问刘芳:“你妹清醒了?”
最严重的时候,看见生的鸡鸭鹅就咬,父母也被咬伤过,因为太穷,日子这么熬下来了,本来想着让刘芳代替她这么过下去,老天开眼,让刘芳做生意发家致富了,能给妹妹治疗好这个毛病。
“医生说了,要吃药,不要激动,你们不要刺激她。”
她情绪不稳定,不能让她接触孩子,还有,以后怎么跟孩子们解释,都是问题。
大宝大一些,倒是能讲通讲明白,二宝怎么办。
刘芳头疼这事。
她放下行李,“这些是给她的衣服,都洗过了。”
自己对这一家子的好感渐渐败尽,说不清楚是什么,可能是失望吧。
她转身准备离开,快速下楼,身后的刘平追上来。
全家没有明事理的,刘平不一样,他读过书,也知道大姐的不容易。
所以当所有人都围绕刘芯转的时候,刘平放心不下她。
“姐,我们聊聊。”
他喊住刘芳,快步下楼,走到她面前。
外面天色已经很黑了,还好小区里有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