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笙予嫌弃的甩开了他的手。
也不知道现在和他绝交还来不来得及,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晚上九点,睡觉实在太早,但是坐着又实在太无聊,电视也没啥好看的,陆初晚灵机一动,拉着他们玩起了斗地主。
那当然不可能是玩喝水的了。
陆初晚打算空手套白狼,而且要玩就玩大一点的抵住100000。
萧易寒兴致冲冲的准备赢得年笙予200万的。
陆初晚也是打算赢他们两个500万的。
所以两人脸上都是笑的一脸鸡贼,反观年笙予,面上平淡,没什么表情,不过他并未参与过赌博,他的生活向来是无趣的,这也是第一次。
第一局,陆初晚看着牌还不错,直接果断的买下地主。
结果她死也没想到,那三张地主牌一翻起来,直接把她的一手好牌扯的稀巴烂。
最后毫不意外的在这一局就欠下了几十万的外债。
但她丝毫不慌,凭借她这全身上下的本事,这几十万,出去接个活,这不分分钟就回来了。
所以她眼睛都没红一下又开始了下一局。
她又抢了地主来当,这次运气好了点,拿起来的牌都还不错,正当她准备放下最后一张牌坐等翻身的时候,萧易寒出声了。
“诶,等一下,小年不要大王,是吧?”
“诶,我一个炸弹!”
“诶,我在一个顺子!”
“诶,我在一张小三!”
“诶,我怎么就没有牌了呀?”
艹!
给你贱的哦!
OK!
陆初晚直接就是欠下了100多万的外账,但也丝毫不慌张,不紧不慢地理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