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萧易寒那个暴脾气,差点就要骂人了。
但是看到他的表情不是很好,又收了回去。
好吧。。。。。
先放过你一码,等哪天你把解药拿出来了,看我怎么治你!
。。。。。。
第二天,陆初晚醒过来的时候都快下午了。
年笙予已经不再**了。
去洗漱的时候照了一下镜子,她有点意外。
怎么感觉脸色好像红润了一些呢?
好像气色也变得不错了。
果然。。。。。男色养人。
来到楼下,只有萧易寒一个人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
他想了一晚上,感觉从季南辞这里下手,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解药呢。
最好是,让陆初晚去和他说,那样他肯定就会拿出解药了。
但是。。。。。自己这个情况,他怎么开口啊!
啊啊啊啊!!
要疯了!
都怪狗日的季南辞!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陆初晚拿了桌上的一个葡萄放进嘴里,看着萧易寒。
“你老公在书房。”
萧易寒有气无力的说。
陆初晚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没有说什么,估计是昨晚输了太多钱没睡好,
没搭理他,她就去书房找年笙予了。
书房的门是关着的。
“叩叩。”
“进。”
书房里,年笙予正在开会。
来到书房才发现,陆初晚帮着自己处理了好多工作,但是还有一些很重要的大事,她没有动。
还得自己处理一下,
不过,她能做的这么好,他已经很意外了。
但是一想,她本就是各方面都很优秀。
“晚晚?”
“过来,坐这。”
年笙予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她,就指了指自己腿上,让她来坐在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