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嫡出的大公子李景珲正满脸阴沉靠在假山上,听着三房嫡出的李景杰抱怨着。
“五哥,你瞧见没,祖父就是偏心四哥,就连那没名没分的野女人,他都让参加宴会,还有四哥那孩子,他还亲自给取了名!”
李景珲闻言,紧抿着唇没吭声,他摸了摸衣服下被李景谦刻了奴字的地方,阴沉的面色隐隐有些狰狞。
李景杰见五哥不说话,有些烦躁道:“五哥,我不是故意想同你说这些,我只是。。。。只是一想到以后我们得仰人鼻息的活着,特别是仰着李四郎的鼻息,我就觉得难受。”
李景珲的表情十分森冷,他捏紧刻过奴字的地方:“那你待如何?祖父是族长,他要偏心大房,我们又能如何?谁让我们没有大房的本事。”
不说大房的李景渊是一州之首,就说李景潇暂管的三十万大军及祖父的偏心,他们二、三房拿什么跟大房斗?
李景杰面色微变,显然他也知道祖父为何会偏心大房的人,论本事他们二三房自是比不上大房出来的人。
可他就是憋屈,忽地,他想起一事:“五哥,你知道那女子的来历吗?听说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连那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四哥的。”
李景珲眼带微嘲,语气冰冷道:“管他是野种还是贱种,老四愿意把那杂种当做嫡长子养。。。。。。”
他突然转头,看向身后,“谁在哪?出来!”
叶苏念让小乐崽乖乖地跟思林哥哥在这坐着,嘱咐谷枫看好他们,刚要绕到假山后面,就遇见了往她这边走的李景珲两人。
李景杰看到是叶苏念,想到他们刚才说的话,神色微变:“是你?果然是个没规矩的乡野女人,竟偷听。。。。。。”
他想先发制人说叶苏念没规矩,偷听别人说话。
可叶苏念却懒得跟他们废话,背后说人坏话没问题,但他们不该张口就说孩子是野种。
她招呼都没打,一个借力,对着李景杰两人的膝盖狠狠踢了上去。
李景杰只觉得腿上一疼,双膝发软,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跪在了石板上,膝盖是钻心的疼痛。
他咬牙切齿:“贱人!”
要不是族规规定,回到府里,影卫只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他也不会被叶苏念踢跪下。
李景珲武艺还不错,膝盖虽软,却因他反应及时,而没有跪下去,只是微微后退了两步。
果然,他就知道李四郎娶得女人不简单。
叶苏念眼皮微微压,那双漂亮的眼睛沾了几分肃冷。
“贱人说谁呢?”
在她回话的同时,李景珲也不由分说地朝她踢来,只听到呼呼的声响,两人的腿脚便碰撞到了一起,打出一道道残影。
两人打斗的动静有些大,都想把对方往死里打。
是以,守在假山不远处的随侍找了过来,看到自家少爷一个跪在地上,一个不知跟谁在打架,连忙上前将李景杰先扶起来。
“去,你们都去帮五哥!”李景杰靠坐在假山上,对着扶自己起来的两位随侍吩咐道。
守着小乐崽与李思林的谷枫与书蝶见状,立马也过来帮忙。
有些害怕的李思林紧紧地拉住想要转身去看的小乐崽,“弟弟,我们不能看!”
小乐崽满脸好奇:“哥,娘!”
“我们还小,不能打架!”李思林强硬地抱住弟弟,不让他看到打架的场面。
“都给我住手!”一道清越的呵斥声传来。
几人打斗的声音一滞,但又继续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