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念:“。。。。。。。”
算了,不问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被拘在马车上玩的小乐崽,因为毛毛的到来每天都笑得很开心。
毛毛就是小竹鼠,李思林给它取的名字。
现在三个孩子可稀罕毛毛了,每天都要问它一遍,你是不是话本里的妖怪?
而每当这时叶苏念就会看到毛毛一副生无可恋的躺在哪装死。
然后三个小家伙就会担心不已,问她毛毛是不是生病了?
叶苏念就会不厌其烦地跟他们说,毛毛这是累,要休息,让他们自己去玩会。
但同时也会警告毛毛别太过分,老是吓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毛毛作伴,叶苏念觉得行程轻松了不少。
听冬竹说,若是他们按照这个行车速度赶路,明天酉时就能到许良县。
可惜天空不作美,临近晌午时,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一大片乌云由远及近飘了过来,空气也变得闷热不堪。
李景谦撩起车帘,询问打马跟在马车左侧的冬竹:“这附近可有驿站、村子?”
眼看这天就要下雨了,他们得在下雨前找到能躲雨的地方。
冬竹想起刚才探子传来的消息,“回主子,驿站离我们有些远,但前方五里处有座荒废的破庙,可暂时让我们避雨。”
七月的天说变就变,谁知这雨能不能等他们赶到十几里外的驿站才下?
所以冬竹觉得他们还是先在破庙休息,等雨停了再说。
李景谦点头,“那就改道去破庙。”
“是!”冬竹打马下去安排,随后一行人便急速向破庙赶去。
只是她们刚到破庙,人还没下来,昏沉的天空就落起了豆大的雨滴。
叶苏念与李景谦两人赶紧抱着孩子下来,进破庙躲雨,顺便拿布给他们擦擦被淋湿的地方。
就连毛毛也乖巧的窝在李思林怀里,让他帮自己擦被淋湿的长毛。
被阿娘拘着擦头发的小乐崽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伸出他的小胖爪,打了一下眯着眼享受李思林抚摸的毛毛。
别说毛毛被他打得吓了一跳,就连叶苏念与李思林也被他一举动给吓了一跳。
看着打完毛毛后还咯咯笑的小乐崽。
叶苏念额头上的青筋直跳,问他为什么要打毛毛。
小乐崽忽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看着阿娘,理由还挺多的,什么不让崽抱,不跟崽玩,哥哥他的。
总之一句话,他没错,毛毛该打。
叶苏念无语,但她还是耐心跟他讲道理。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的问题?为什么毛毛愿意跟哥哥玩,却不想跟你玩?是不是你老欺负它?下手没个轻重?”
小乐崽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阿娘的嘴巴,伸手想要去摸。
可却被叶苏念给抓住了,看着神游天外假装听不懂的小乐崽,叶苏念有些泄气。
但还是认真给他说:“以后不许随便打人,不然阿娘就不给你吃红果果还有小饼干了。”
小乐崽的眼睛睁地大大的,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反正很认真地嗯了声。
这场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只是破庙外的大雨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叶苏念看着这雨,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果然,在她同李景谦说小乐崽刚才做的事情时,破庙外传来了一阵马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