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有些在意的:“香云,作坊有你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你做的很好。”
许香云的进步还是很大的,听子桑说她晚上下工回去,会跟着上学堂的小安学习认字,或是跟子桑请教一些事情。
越来越有管事那该有的气度与魄力了。
许香云听到叶苏念的夸赞,脸上的笑意深了两分,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叶苏念根据刚才自己实际看到的情况,以及许香云与子桑说的事情,她针对后面作坊的事情做出了一定的安排。
还有一个半月就要过年了,很多海鲜他们都没有办法捕捞了,现在大多数做的都是鱼丸跟酒糟鱼。
所以有部分人得准备放假了。
加上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叶苏念决定作坊开工到十一月底便放假。
酿酒坊那边就要做到十二中旬。
而她则开始准备叫人砍些竹子回来,造厕所纸。
虽然她空间里面的纸可以用,但她也不能直接拿出来,等这些纸一弄出来,在将它们混合在里面。
在叶苏念回到东江村两天后。
从开州马不停蹄往盛京城赶的恩王也到盛京了。
提前得到消息的太子以及晟王等人,早早就带着太尉、尚书令、瑞国公及满朝文武百官站在了停放文康帝灵柩的寿阳殿中等着恩王进宫。
老爷子与戚国公对立而站。
就在这焦急的等待中,穿着孝服的恩王一脸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文武百官见状,立马作揖行礼叫人:“见过恩王。”
面色凝重的恩王微微点了点头,接过旁边宫侍递上来的香,恭恭敬敬地给文康帝上了一炷香。
又抓了一把黍稷梗丢进火盆里,才起身给太子、晟王与义王三位皇兄见礼。
太子抬手:“无需多礼。”
勉王闻言,立马出声道:“承恩伯,戚国公,四皇兄都到了,是不是也该宣读父皇留下来的遗诏了?”
太子虽有些不悦勉王的行为,但他也想快点知道这遗诏是不是立他为帝的圣旨。
是以,他并没有说什么。
戚国公眼皮一抬,看向殿中都尉邱立群,禁军统领凌固那里他搜查过了,并没有看到遗诏。
念头刚起,就见邱立群上前一步,道:“来人,请刘太医带遗诏上来。”
此言一出,在场的文武百官不由一阵惊愕与哗然,刘太医不是被先帝处死了吗?!
而太子与晟王等人的眼里却同时闪过了然。
怪不得他们搜遍整个皇宫都找不到遗诏,原来是在‘已死之人’手中。
刘太医捧着两个被锁起来的长盒走了进来。
拿到老爷子与戚国公跟前。
殿中都尉邱立群与禁军统领凌固上前,各自掏出一把钥匙,将盒子打开。
前者对捧着长盒的刘太医说道:“刘太医,先帝有口谕:若遗诏无误,你便可辞官回乡。”
“微臣叩谢先帝恩典。”刘太医微微躬身回道。
殿中都尉邱立群微微颔首,转头对老爷子与戚国公道:“请伯爷与国公爷宣读遗诏。”
戚国公也不客气,直接拿起一封打开,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掩不住的震惊与错愕。
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朝臣们,并没有错过他眼中一瞬即逝的震惊与错愕。
见此,除了太子的附属朝臣外,晟王与义王几位王爷的附属朝臣们不由心下一慌。
难不成是立太子为帝的遗诏?!
就在众人猜测中,戚国公那洪亮的声音响起:“奉天承运。。。。。立皇四子东方朔为帝,即刻继位,废太子封为恭王,赐封地曲州,丧治过后,即刻离京回封地,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