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气节。
“二太太,我们小姐待人好,在她的地盘,向来没有尊卑之别,沙发这种地,我是想坐就坐的。”
陈钰即便再傻,也意识到沈笑这是存心的。
她转眸怒气冲冲的看着在一旁看戏的女人,因为疼痛,她一手颤抖的指着她的脸,“好,既然你不肯配合,就别怪我把你的情况一字一句报告给老爷。”
学规矩是她在饭桌上亲口应下的。
应下了又不好好学,这理怎么说都是在她这边的。
“司机呢,叫他把车开过来,载我去找老爷。”
她这腰肯定是走不了了。
“我马上去叫司机。”
佣人跑出小楼,五分钟后,她赶了回来,哭丧着一张脸道,“二太太,司机被人掉用了。”
“。。。。。。”
这秦家,每一房都配有专门的司机。
陈钰自然也不例外。
“什么人调用的?没我的允许谁敢调用我的人。”
她怒斥道。
“是秦少。”
“哦,是我让秦北城调用的。”
沈笑接着佣人的话开口,挑衅的意味再明朗不过。
“你——”陈钰被气的不清,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你到底什么意思?”
抢她的座位。
又抢她的司机。
沈笑双手环胸,脑袋微微垂着,神情张狂的看一眼陈钰,视线在对上她的那一刻,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几步上前,她在陈钰面前站定。
“没什么,听说二太太你喜欢当强盗,我也想让你尝尝被抢劫的滋味。”
韩如白的恩怨她可以不算在她头上。
可秦北城的那笔帐,她总是要还一些的。
陈钰恍然,待反应过来她说的生母意思,不禁低笑两声,“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报复我了吗?我去找老爷。”
陈年往事,连老爷都不曾怪过她什么。
她一个贱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