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感受着他指腹的温度,和刚才梦中的感觉有些像。
所以,真的是她误会了?
“父亲,之前您被秦北城抓了,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她问。
虽然苏琴告诉她父亲是趁人不备自己逃出来的,当时她只觉得人平安就好,没有多想。
可现在想来,这话疑点太多。
秦北城不是草包,他早有准备,怎么可能会让他就这么逃了。
而且父亲回来的时候,只有额头上受了点轻伤,事情怎么会顺利成这样。
闻言,阮柏涛动作顿了顿,表情有些意料之外,很快,他恢复过来,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不过就是趁那些人不备下了些药迷晕他们,你知道的,父亲是个医生。”
阮柏涛的下毒技术,她是见识过的。
这解释能说的过去,可还是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怎么想到问这些?”
阮柏涛轻声问。
小腹处的疼痛还在继续,沈笑也没心思深想,她摇了摇头,虚弱的开口,“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阮柏涛也没问什么,他坐在床前静静的陪着沈笑。
病房里安静下来,沈笑躺在**,看着阮柏涛的脸,他看上去憔悴了很多,脸上长了不少胡渣,和以前干净清爽的模样有所出入,一双眸子略有浑浊。
镇上的宅子被发现之后,不仅是她,大家都受了不少折磨。
“父亲,您还在担心二叔的安全吗?”
如果说秦家找到宅子是巧合,那密道的出口都有人守着,是内部人员暴露的消息无疑了。
他这个父亲是个重兄弟情谊的人。
“提他做什么?”
阮文涛做出这样的事,他不是不生气的。
“父亲,我知道您重感情,也知道您夹在他跟我们之间很为难,如果您真的担心,不如让郭小瑞去打听打听他的安全,也好。。。。。。”
话没说完,阮柏涛就打住她。
“笑笑,我承认我在乎他这个二弟,可我还不至于到是非不分的地步,我为他做到这个程度,甚至为此险些害你送了命,我这个做兄长的维护也只能这样了。”
以后,他是生是死,都跟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