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柯跟在几人后面,一双眸子未能从沈笑脸上挪开,深情而专注。
“对了,艾伦先生,我父母是住在那件房吗?我看那里的灯都亮着呢。”
沈笑错开话题。
再聊下去,某个男人要暴走了。
“是,小姐,随我进去吧。”
不知情的艾伦继续领路。
沈笑挽着秦北城的肩膀就要进去,谁知,男人的步子忽然顿住了,像锁在地上,怎么都拽不动。
“怎么了?”
话音刚落,秦北城忽然推开她的手,人转身就冲进一旁的向日葵地,一脚踩上那些开得正好的花朵。
“这位先生。”
艾伦被他这波操作弄懵了,正要上前阻止,就被顾南柯一个眼神拦住了。
向日葵地里,秦北城一下一下的踩着,直到一片花地被他踩的凋零不堪,人才折回沈笑身边。
看着身边颇为无语的女人,他没感觉到自己哪里做错了,宠溺的摸了摸女人的脑袋,“你喜欢,等回国后给你种。”
他女人喜欢的花,只能由他来种。
他说着,眼角还不忘得意的瞄一眼顾南柯。
顾南柯站在那里,脸上的笑虽有些牵强,可还是尽力的维持着表面的温和。
“笑笑。”
熟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沈笑望过去,就见阮柏涛和苏琴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见到女儿,苏琴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她。
“笑笑,你总算回来了,担心死妈妈了。”
她将女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见她没伤没病的,这才放下心来。
阮柏涛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被踩的不堪的向日葵,蹙了蹙眉,随即又看向秦北城,眼中情绪复杂。
四目相对,秦北城的眼神有些凌厉。
他想到母亲躺在**昏迷那二十年。
转念之间,他注意到一旁的女人,随即硬逼着自己的目光柔和了一些。
这是她的父母,他再不满也要忍耐。
“笑笑,你说你也太任性了,南柯都安排好一切了,怎么可以说回去就回去了呢?”
爱之深,责之切。
“就算这些事情都是秦中天在背后指使,就算你再放不下这个男人,也不能这么冲动啊。”
电话里,阮柏涛已经解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