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解开这毒,他也好让女儿安安心心和秦北城在一起,赎去阮家的罪孽。
就在几人要离开的时候,沈笑让秦北城先出去一会儿,她有几句话想跟韩如白单独说。
看了她一眼,秦北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出去。
赵雪菲跟在他身后。
客厅里,阳光散落下来,映着韩如白白皙的脸。
她拥有一双天下最澄澈的眼睛,人到中年,大家的眼中都会有复杂和故事,可偏偏她,干净的像一块白纸。
或许是人的问题吧,在经历了很多事之后,谁又能一直保持初心呢?
“沈小姐,你想跟我说什么?”
即便知道自己的身份,可韩如白对她的称呼一向用敬语。
“叫我笑笑吧。”
她说道。
坐在她面前的是她未来婆婆,一直叫沈小姐倒显得生疏了。
韩如白笑了笑,同意道,“好,笑笑。”
“伯母,您中毒的事情我已经跟父亲了解过,那个时候我二叔为了跟父亲争权所以对您下毒,想以此征服秦家来跟父亲一较高下,这件事我父亲从头到尾是不知道的。”
她解释了出来。
韩如白听着她的话,还算平静。
“二叔也是阮家的人,我说这些不是想推脱责任,只希望您明白,如果可以,我父亲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您。”
她不希望别人误解阮柏涛。
一个是秦北城母亲,一个是自己父亲。
有些话,总是要说开的。
“嗯,我明白。”
韩如白还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什么。
“伯母,您恨我父亲吗?”
沈笑鼓足勇气问了出来。
闻言,韩如白愣了下,然后笑了出来,“你这个孩子,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我若是恨他,又怎会当初一意撮合您和北城在一起?”
韩如白的笑像天上的星辰,连笑都是那么纯粹。
“真的吗?”
躺在**二十年。
那是她最好的年华,就这么没了,真的可以轻易放下吗?
闻言,韩如白一点点收敛笑意,她站起来朝沈笑走去,一双手拉住她的,动作中透着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