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自己说的还不够过分?
“你再怎么说也是有妇之夫,应该跟身边的异性保持距离,但是你可倒好上赶着贴上去,苏家确实有权有势,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攀得起的。”
林天晨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原本不想与他计较,可这家伙越说越得脸。
但凡是个屎盆子,全部都往他的脑袋上扣了过来。
孰可忍士不可忍。
他淡然一笑,说的无比轻松,“所以你是觉得,我抢了你的机会,才像疯狗一样在这里发疯吗?”
“你!”
对方气急败坏,却被怼的哑口无言。
“我什么我,就算我是在攀关系,跟你有屁关系,碰到你家的关系了吗?”
“你怎么能够说出这么粗鄙的语言?”
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这种话语也能够说得出来。
“你要是嫌粗鄙,捂着你的耳朵,不要来招惹我就是。”
林天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端着酒杯从他走过。
可对方显得不依不饶,伸手一把就将他拽了回来。
“不许走,你必须得给我道歉。”
林天晨反手就是一个擒拿手,将他整个人撂在地上,一根银针快速的飞入他的身体。
所以对方就保持一个特别奇怪的姿势,像个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周围的人觉得稀奇,便纷纷走上前来。
“这孩子莫不是被打傻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太丢人了。”
“这不是齐家那个孩子吗?”
“好像是的,听说叫什么齐明的,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齐明没有昏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间就不能动,但是周围讨论的声音,他能一字不落的听到耳朵里面。
一张脸红成了猪肝色,今天的酒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果不是旁边的手下,发现了他的问题,指不定他得在这里躺上多久。
手底下的人将他搀扶到一边,叫唤了几声也没有答应,不得已提前结束酒会,让他送到了医院里面。
可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医院里面也给不出一个答案,只是让他留院观察,给他打了一些葡萄糖,勉强吊住他这一条命。
齐明就这样在病**躺着,一双眼里透露着愤恨。
千万别让他从这里爬出去,否则第一个收拾的就是那个小子。
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想收拾的那个人,在酒会里跟他心爱的女生打成一片。
很快到了品酒环节,苏家把上好的酒水都拿了出来。
每一个人喝了之后,唇齿留香,纷纷点头称好。
林天晨倒是没觉得有多特别,在天神殿的时候,什么样好的酒水他都喝过。
这个酒水只能说是勉强过关,跟那些酿酒世家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大截。
反倒是最中间,众花拥簇的一坛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中间那一坛酒,也可以用来品尝吗?”
苏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缓缓的点了点头。
“没错,只不过这一坛酒,要我爷爷亲自过来解封。”
她笑着回答:“这一坛子酒也算是有一些历史了,是我家第一代酿酒的祖先,亲自酿出来的酒,到现在都没有解封过。”
可谓是相当的有纪念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