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什么声音
盛翩翩察觉到不对,连忙找补:
“多谢刘大夫关心,今日贼人上门,夫君受了重伤,店里也乱成一团,我们想先修养几天,待身体好些了再去老爷处说明冤情。”
杨文清也回过神来,强行敛住情绪,向刘大夫道谢,紧接着安排弟弟帮忙去抓药。
等人都走后只剩他们夫妻二人,盛翩翩才一脸心疼的询问,杨文清不知怎么想的,竟也没告知实情,只说是贼人入室盗窃。
盛翩翩眼神闪了闪,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事,超出掌控。
第二日一早,肖榆一个翻身,从她纯天然的木**摔了下来。
扬起了一地灰尘。
“咳。。。咳咳。。。”
一阵猛烈的咳嗽终于让她清醒了,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打开房门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别说,层峦叠嶂的山峰配上炊烟袅袅还怪有诗意的。
要搁现代,高低整个度假山庄。
低头一看,简陋的小院打破了她的幻想,昨天太晚看不真切,只觉得院子有些小,今天到处转了转,不仅小,还破!
自从原主来了后,原本清贫的家庭雪上加霜,宋母再次病倒后院子里的蔬菜也长得蔫巴巴的,草棚下的灶台都熄火了,也就鸡圈还算干净,就是不下蛋了。
宋毅别的没话说,厨艺是真没有,记忆里都是宋母做饭,前阵子宋母倒下后,他就用熬药的小炉子煮点稀饭吃,还省柴火,至于原主,他是不管的。
肖榆也是服了,两家掏空家底赔了50两,结果原主自己的嫁妆钱她偷摸藏了二两,也没见给家人买点东西,都自己悄悄去镇上买吃的,最后剩的一两多碎银子买了身水红色广袖襦裙和黄色抹胸,花的完完的!就是她昨天来的时候穿的那身!
思及此,肖榆眸色一亮,转身回屋找了块碎布把裙子打包了,才穿了一次,回收价一两不过分吧。
快速洗漱后,一口闷掉宋毅抽风给她留的粥,洗干净碗筷,又悄悄给熟睡的宋母添了热水放在屋里,背好背篓就出门了。
目标:后山。
两个时辰后,肖榆喘着粗气扶着树干坐下。
晒得通红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也就是几天前,持续了快两个月的大雨停了,之后就是艳阳高照,又闷又热。
肖榆抹了把脸上的汗,太难了,挖野菜都挖不到,她来得晚了,地皮都快被村里的大娘们铲走了。
她某音里看过的几个常见中草药也没有,擦了把眼泪掏出水壶灌了口水,早知道先去镇上再过来,她连口吃的都没带。
摆烂地躺在草地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半空。
盯着盯着,突然。。。嗯?
她好像看见木耳了,树杈中间那黑黢黢的是木耳吧?
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压折了一根小腿高的狗尾巴草。
这狗尾巴草长得高大,肖榆条件反射地给他扶起来靠在树上,心想长长没准就好了。
紧接着挽起袖子就开始爬树。
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一丝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青色气流从指尖溢出,进入了狗尾巴草的根部。
看着眼前棕黑色的木耳,肖榆激动得又想哭了,还好长在树杈里隐秘的地方,不然肯定难逃大妈们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