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子脸黑的锅底一样,你是没见,老吓人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你夸张了,刚杨夫人来抓药,我看着不像是家里有事的样子。”
“嗨,人家那是什么人物,才两个月,盛家食肆就已经在镇上一家独大了,挤得祥和酒楼都快关门了,我听说人家在县城买了铺子要开分店呢。”
“我滴乖乖,都要去县城开店了,这得赚了多少钱啊。”
“可不是,所以我说,丢了点银子对人家来说就不是事,就是杨公子头上的伤有点子严重,贼人下手忒重,怕是得好好养上几天才能见人。”
杨文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没报官,怕是想跟前世一样私下找人报复,看来这段时间出门要小心些。
宋母的病案医馆就有,很快两副药就抓好了,又花去100文,抓药间隙肖榆打听了下虫草,别说买卖了,见都没见过。
跟肖榆想的也差不多,名贵的药材至少也得是郡县才有销路。
办完了正事,肖榆先去杂货铺子买了盐和醋,看见红枣和红糖也各称了一点,还有碗筷等一些杂物,共花去130文。
又去了隔壁粮铺买了糙米、黍米、粗面各十斤,不出所料都涨价了,糙米从5文涨到了8文,黍米从4文涨到了6文,粗面从8文涨到了10文,又咬牙称了点白米和精面,总共凑够300文。
背上背篓的那一刻,肖榆差点骂娘。
没办法,流民比她想的来的还要快,镇上的乞丐明显比原来多,粮食都已经涨价了,现在能多买就多买点。
至于送货,100斤起才送,她钱不够,早知道刚就把那野山药卖了!
还好镇子外有牛车能坐,她只要背一段路就行,路过肉摊又割了两斤猪肉,紧赶慢赶终于是搭上了最后一班牛车。
别说,还有点像现代的公交,天色已晚,也没遇上认识的人。
下车后,一路上想着卖虫草的事,倒也不觉得背篓沉了。
虽然还不知道虫草的价格,但是百年山参她知道,去年县太爷千两纹银收购了一根,有手臂长,整个山源县都传遍了。虫草和人参、鹿茸齐名,她手上的虫草是用生机之力催熟的,品相极佳,哪怕不如百年山参金贵,开价百两卖出也不是不可能。
大融朝的银钱购买力还是可以的,拿没涨价的糙米举例,大多数普通人吃的粮食,才5文一斤,一两银子能买200斤,差不多就是一亩水稻的产量,普通百姓一年种地收入能攒三四两就很不错了,镇上一间铺子也就三四十两,一下子进账百两,她已经想好去哪买房了。
肖榆一路上嘴角就没压下来过。
哪怕看见宋毅黑脸,也一样心情愉悦。
哼,等知道你姐的能耐,惊掉你下巴!不跟乡巴佬一般见识。
肖榆放下背篓,熟练的净了手,倒了碗水咕嘟嘟的灌了下去。
浓浓的违和感再次席卷宋毅。
他再次感到眼前之人不是肖榆,肖榆看他有过轻蔑、嘲讽、厌恶,但是从来没用过这种挑衅又带点自得的眼神。
还有昨天的银子,宋毅眼神闪了闪,肖榆从来没管过他们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