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榆和宋毅连忙上去扶住他,“爹,你没事吧,腿怎么了?”
“没啥大事,脚扭了一下,胳膊上的口子好像也大了些。”
肖榆拨开他的衣袖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刚才被流民砍伤的口子此时沾满了尘土和杂草,混着鲜血看着有些吓人。
“这样不行,会感染的,去找找水囊有没有坏。”
“感染?”这还是宋毅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词。
“呃。。。就是会有染上不干净的东西,我们肖家沟的人都这么说。”
“这样啊。”宋毅了然,想来是她们那的土话。
肖良丰也点头如蒜,“对,对,我们那都这么说。”
翻看了下行李,好在水囊没有洒开,都是烧开过的水,清洗伤口正合适。
处理好伤口后三人才去围着大黑骡看了看,脖子和屁股都在流血,肖榆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脑袋,给它喂了些水又冲洗了下伤口。
哎,这就是没驾照的下场!
安抚好大黑后三人重新背上行李准备出发。
他们没拿太多东西,一人一个包袱就好了。
“可惜了,好好的车厢坏了,要不把车轮带上吧。”肖良丰提议。
“算了吧,本来就是个二手货,用了不知道多少年,木板也都不结实了,重新做吧。”
肖榆心想着到了清原县也可以重新买个更大更好的车厢,也用不了多少银子,就不费那功夫了。
三人牵着骡子往驿站的方向走去,好在剩下的路已经不远了,步行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到达驿站附近后,除了流民,也多了许多附近的村民,孙家的人还没到,驿站有亭卫守着,周围还比较安全。
宋毅花了20文钱,向驿站的亭卫换了点水,同时也允许他们在驿站门外休息。
他们这小地方平时没什么官差来住驿站,亭卫们为了赚点银子,也会让过路的人歇歇脚,以前是可以到院里坐一会的,但现在情况特殊,院子不让进去了,能在门口歇歇脚已经很不错了。
三人一骡安静的坐在树下,等孙希和来找他们,当初说好的就是在这见面。
不一会,孙希和就来了,看到几人的惨样给他吓了一跳,连忙用他浅薄的医学知识给他们查看了伤口。
谈话间听了他们的遭遇,眼睛越瞪越大。
“现在。。。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
他一直在县城生活,感觉他们描绘的场景很是遥远。
宋毅点了点头,“这两日流民越来越多,单独上路十分不安全,你一个人过来的路上可有遇险。”
孙希和摇了摇头,“我们离得不远,就往北五百米的距离吧,虽然也有流民,但是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
“可能是有驿站在这吧,好歹驿站里是有官兵的。”肖榆也分析道。
三人又寒暄了两句就不再耽搁,在孙希和的带领下去和孙家人汇合,只是临走前又在驿站换了小半桶水,给他们清洗身子和刀箭,这些箭头有的是铁制的,有的是铜的,做起来不容易,能回收的宋毅一般都会回收的。
收拾齐整,基本看不到血迹后,几人才牵着大黑骡出发,这一路没再遇到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很快就和孙家人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