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璃的性格光明磊落,所以这事也真的不能光听外人谣传,也该自己回去看看,于是庄璃通过高公公的口,跟皇上请了假。
由于皇上知道庄璃最近心情一直不好,所以也不敢不答应,立刻允许了,只希望她心情能好起来。
回去的路上,庄璃一直心情很差,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她父亲的一世英名都被这个王氏给败坏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故意白天在酒楼里坐着,等到天黑了,才悄悄摸回将军府,一个飞身,翻墙而入,随后来到王氏的卧房,她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发现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夫人,您的皮肤可真白。”男子的声音带着一股奉承味道。
庄璃二话不说,一脚踢开房门,结果,不堪入目的画面出现了,庄蝶的母妃王氏,被一个年轻的男子压在下面,两个人身上一丝不挂,正在做着苟且之事。
庄璃大骂道:“王氏,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庄家的脸都被你败光了。”说罢,庄璃提起宝剑,一剑刺穿那男人的心脏,男人顿时躺在地上,气息全无。
王氏一见相好死了,立刻冲着庄璃扑上来:“你个小贱人,你敢杀了我的宝贝阿祥,我今天非挠花了你的脸不可。”
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王氏,庄璃真想一剑解决了她,但是碍于她如今还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不能直接动手,只是用力一挡,把王氏推倒在地上。
随后王氏大哭起来:“天呐,我一定要告诉我的女儿庄妃,让她跟皇上说,杀了你,替我的阿祥报仇。”
看王氏哭的伤心样,她对那个被庄璃一剑杀死的奸夫还挺有感情。
当夜,庄璃就绑了王氏,带着奸夫的尸体,和一些下人作证,去宫里面见了皇上。
本来皇上留宿了秦昭雪的昭雪宫,但是听说庄璃要见他,立刻二话不说穿好衣服出来,因为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庄璃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让他觉得受宠若惊。
“小璃,这么晚了,有事么?”皇上看庄璃的目光极尽温柔。
庄璃冷着脸把王氏往皇上面前一推,随后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个明白……
王氏,这时,才从奸夫死了的悲伤中回过神来,于是立刻狡辩道:“皇上,别听这个小贱人胡说,臣妇没有通奸,死的这个只是臣妇的干儿子罢了。”
“干儿子,干儿子有和干娘一起**身体聊天的么?王氏,你身为诰命夫人,不安分守己,竟然勾引下人,给我的父亲蒙羞,你根本就不配那个贞节牌坊。”庄璃愤怒的指着王氏大骂。
这时,皇上还没等说话,就听到外面高喊:“庄妃娘娘驾到。”
原来,庄蝶知道了这件事,于是立刻赶过来求情:“皇上吉祥。”
“蝶儿,快救救我,庄璃这个贱人杀死了阿祥。”王氏边说边大哭起来。
庄蝶立刻给她的母亲用眼色,随后说道:“母亲,不必惊慌,不就一个下人么,阿祥死了就死了,你别难过了。”
“庄妃,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事,朕该怎么处理才好?”皇上虽然不喜欢庄蝶,但是毕竟涉及到她的母亲,所以皇上还是问了一下。
“皇上,臣妾觉得这件事是姐姐误会了,母亲她平时人缘很好,不会做这样的糊涂事情的,阿祥虽然是下人,但是被母亲收为了干儿子,所以视如己出,根本不会做些过分的事情,姐姐八成是眼花了。”庄蝶伶牙俐齿,一到了就立刻为自己的母亲狡辩。
“庄蝶,你再狡辩也没用了,我已经有了证人,整个王府,甚至街坊邻居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丑事,请皇上为死去的家父做主,不要继续让庄家蒙羞。”庄璃单膝跪地说道。
“小璃,依你的意思该如何处置?”对于这样的家丑,皇上真不愿意太多干涉。
“奴婢觉得,应该先下一封休书,休了王氏,从此她不再是将军府的人,贬为庶民,然后在砸了贞节牌坊,不然恐怕会被人笑掉牙。”庄璃还不错,没有赶尽杀绝,给王氏留了一条生路。
“蝶儿,你快帮母亲说话啊,我不要离开将军府,不要被贬为庶民。”一向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王氏立刻慌了。
“皇上,此事尚有疑点,请皇上三思。”庄蝶也慌了,她堂堂一个妃子,如果母亲突然被贬为庶民,那么肯定被民间的百姓笑话死,在后宫也抬不起头来。
“请皇上为婢女做主。”庄璃也是丝毫不退让,打破了和皇上不说话的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