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不知道,前几日为了给自己求平安福一跪一磕头的国公夫人,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谢知行拦住了国公夫人和国公爷:“行了,就冲着崔云雪的性格,我也不会娶她!”
“你,有你后悔的,哼。”国公爷一甩袖子,目光凌冽地划过了谢晚棠:“还有你,如此嚣张行事,早晚要出问题。”
语罢,他气的吹着胡子离开了,显然,心情很糟糕。
国公夫人也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目光落在了谢晚棠的身上,多了几丝埋怨。
倒是谢知行回头看向了谢晚棠:“我可是为了你,把婚事都退了,日后不许再对我横眉冷眼的。”
谢晚棠:“……”
刚刚升起的几丝感动,散了。
陆澈:“……”
他严重怀疑谢知行是个傻子,这能直接这么说么?若他不说,谢晚棠心中只怕还有几丝感激,说出来未免目的性太强了。
再说了,此事本来就不是谢晚棠的错,搞得像是谢晚棠把谢知行的婚事搞黄了的一样。
谢知行心里头得意,他可算护住了谢晚棠一次了,谢晚棠该对他热情点儿了吧,该喊他一声“哥哥”了吧。
谢知行就那么期待的看着谢晚棠,如果有尾巴的话,此刻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陆澈想笑,抿着唇强忍着,那双桃花眼却出卖了他。
谢晚棠:“……”
她美眸瞪了一眼陆澈,陆澈轻轻咳嗽了一声,目光看向了别处。
谢晚棠瞥了一眼谢知行:“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不应该吗?”谢知行反问。
谢晚棠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无语!
快来个人把谢知行带走!
“行了,先去休息吧,明日是祖母的忌日,还要早起,莫要耽搁了。”陆澈摸了摸谢晚棠的头。
“嗯。”谢晚棠点了点头,目送陆澈离开,明日大祭,陆澈有很多事情要办,不能久留。
目送陆澈离开之后,谢晚棠起身往玉章台走。
这态度,叫谢知行恼火,他今天好歹护了谢晚棠,谢晚棠就是这个态度。
“谢晚棠!”谢知行追了上去:“我跟你有仇吗?你对陆澈都好好说话,做什么一副我欠你的样子?我好歹是你哥哥。”
谢晚棠不想与谢知行争辩纠缠,举着画问道:“当初你说借给你看看,现在这画为何会在墨宝阁?是你借去看了,还是给了谢羽嫣?”
谢知行听谢晚棠旧事重提,顿时有种不好预感,但,他觉得他明明替谢晚棠出气了,有恩于谢晚棠。
加上之前陆澈殴打谢知行,谢羽嫣拼命相护,让谢知行对谢羽嫣的好感大幅度提升。
他现在听不得别人数落谢羽嫣。
顿时,谢知行的火气也上去了:“不就是一幅画吗?羽嫣说没看过我就给她看了,她定是叫墨宝阁的人给骗了。”
很理不直也气壮。
谢晚棠真想给谢知行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