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
“私生子吗?你别急,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伤害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谢晚棠看向了江丞:“最后一个问题,冒充姨母的那具尸体上的人皮面具是谁做的?”
这个人,才是毁了谢晚棠的凶手!
江丞瞳孔微微一缩,唇瓣颤抖了起来:“人,人皮面具……”
谢晚棠怎么知道的?
她怎么知道的?
所有人都没有看出来,这个死丫头看出来了!
江丞坐了下去:“我都要死了,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我可以保下崔雪云,凭我可以让她跑,留下你最后一丝血脉,怎么样?”谢晚棠笑了起来:“你不是想要个姓江的孩子吗?这个交易如何?”
人的执念是最可怕的,每一个人都有求而不得的东西,就变成了执念……
果然,江丞的面色都变了,他低着头,把手埋在掌心:“我,我没见到过真人,城西缘来客栈,跟小二说,要一碗珍珠汤。”
“谢谢。”谢晚棠提起灯笼要走。
江丞立刻喊她:“谢晚棠,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谢晚棠一脸无辜:“哎呀,你怎么能信我?崔家与乾安王的关系密切,全都下狱了,我一个贱籍的女子,我无能为力。”
“谢晚棠!谢晚棠!你畜生!你骗我!”江丞猛地坐了起来,情绪激动了起来:“你敢骗我!”
“姨丈,晚棠为您送行,一路好走。”谢晚棠微微屈膝,盈盈一拜,抬头时,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提着灯笼转身,在漆黑的过道里面,留下了一道忽明忽暗的背影,怎么看都让人不寒而栗。
那一瞬间,江丞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后悔,他错了,他们都以为,杀了陆太公,谢晚棠就没有了依仗任人摆布,不,不是的,杀了陆太公,谢晚棠就没有了束缚的铁链,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可惜,这消息,他没法告诉谢宏。
希望谢宏好运。
江丞死死握着拳头,随后仰头疯狂大笑:“岳父,你养的好外孙女,你死了,她竟然与我作对,毁掉我的一切!”
谢晚棠听见了身后的喊叫声,路过了另一个牢房时,有个女子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谢晚棠!”
谢晚棠举起灯笼看了过去,栏杆上趴着一个人,她头发散乱,妆容也花了,再也不见当年的嚣张,看着谢晚棠的时候,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
“郡主?”谢晚棠走向栏杆,将灯笼举到了萧婉萤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