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跟在沈摧身后。
一层层登上楼梯。
却不想,沈摧行到奚月奴被囚的那一层,脚步根本没停。径直往外走去。
下属瞳孔震**,“王爷!”
若叫沈摧就这么把奚月奴带了出去。
这算什么?难不成要算劫狱吗?
“王爷!恪王已在路上,您这般……只会害了自己!”
如今,瑞王府因为正妃与侍妾不睦的事情,已经闹得沸反盈天!更何况,还有太后的懿旨,宛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在沈摧头上。
太后出身名门,又是嫡女,做了一辈子先皇的皇后。
却并不受宠。
生平最讨厌如奚月奴这般出身卑微,勾引住男人的心,继而就敢恃宠而骄的女人!
沈摧这般,岂不是要跟太后对着干吗?!
就是宗人府,也不敢就这么放人离开。
行到门口处。
宗人府侍卫反应过来,在沈摧身前形成两道人墙。
打头的侍卫统领出列,抱拳向沈摧:“王爷,咱们不是说好的,今日只是见一面,问几句话。侍妾的囚室在那边,王爷这是……走错路了。”
沈摧冷冷看向眼前男人。
身后下属只得硬着头皮道:“柳统领,我家王爷的侍妾身子不适,人已是昏迷过去。我家王爷也是救人心切,要带侍妾去看大夫呢。”
“王爷这是说笑了。”柳统领一步不让,也不能让,“宗人府不得圣旨,不可用刑。自然也是没对侍妾用过什么刑罚。知道侍妾腹中怀有孩子,咱们一日三餐都好生伺候着,不敢有失。侍妾身子怎会不适呢?”
说着,他上前一步。
对着奚月奴裹在身上的披风伸出手,“小的也粗通医术,不如让小的先给侍妾看看?”
“刷——”
一声轻响。
柳统领在被刀锋削掉指尖的最后一刻,撤回了手。
他后退半步,脸色阴沉难看,“王爷这是要在宗人府内妄动刀兵?”
这罪名已是……
大逆不道了!
“你轻薄本王的侍妾,本王还动你不得?”
“这如何是轻薄?不过是给侍妾看看身子,看她是如何不适。”
“轮不到你来看。”沈摧冷冷道:“她在宗人府里这么久,你们也不曾问出过什么。此事到底是本王家事,本王要把人带回去,细细地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