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若不是沈摧带领刑部的人直接冲进颜府,父亲和哥哥也不会毫无防备,束手就擒。
现在虽然起复了……
可那“证据”是怎么来的,只有颜丹珠和恪王心里清楚。
到底是一根钉子!
不知为何,颜丹珠脑海中浮现出当初皇帝要让自己滚钉板时,沈摧跪下替自己求情的模样。
她心口悸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恪王继续说服:“珠儿,你我的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才逼得父皇和母妃允许恪王府守丧三年。可你……本王如何舍得你当真苦熬三年?”
提到此事,颜丹珠眼圈儿红了,“可……可这与奚氏,有什么关系?”
恪王深吸一口气,“珠儿,你不知道外面传说你我,说得有多难听。若奚氏出事,她的丑名更大,把你我的事情盖过去,本王就向你提亲!”
他握住颜丹珠的双手,用力攥了攥,“珠儿,这次,帮帮我!”
那几个贴身丫鬟的脸,在颜丹珠眼前一闪而过。
那都是跟着她从颜家出来,进过品红院,一路又煎熬到现在的。
昨夜里还一起玩笑着说,将来要给她们许配个好人家。
现在,竟要就这么舍弃了……
恪王一声声深情地呼唤:“珠儿,本王也是为了你……”
“罢了!”颜丹珠一咬牙,“就……按王爷说得办吧!”
那些丫鬟们,等她做了皇后,会把她们的灵位,都移进大奉国寺供奉,日日受最好的香火!她们……不会怨她的!
另一边。
奚月奴没想到,自己居然收到了沈摧的回信。
纤细白皙的指尖轻捻着信纸,发出沙沙的轻响。
皎皎双手捧着银质裁纸刀奉上。
奚月奴没接,反倒将手中信封递了过去,“你拆开看吧。”
皎皎一愣,“奴婢怎么敢……”
“没什么不敢的。反正那些信,也都是你代笔的。看过后,有要紧的话,转述给我便是。”
“……是。”
皎皎一脸为难,还是应了。
她稳了稳心神,拆开了信封,一目十行地看完。
却半晌没有言声。
奚月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