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见妹妹如此执拗,他也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几人来抢妹妹。
正在这时,猛听旁边屋内走出一人大声喝道:
“我等奉四阿哥之命特地在此保护年姑娘,有谁胆敢动年姑娘的一根毫毛,我金昆立马叫他奶奶地回老家。”
金昆说着,呛地一声亮出手中大刀。
接着,又从屋内走出四人,每人手中都握一把明晃晃的利刀。
几名蹿上楼的侍从一听说他们是奉四阿哥之命,又见他们手中的家伙,一个个灰溜溜走了下去。
为首太监何尚文看看眼前的阵势,知道来硬的会吃亏,走上前一步问道:
“哦,原来是金昆老弟,失敬、失敬,一定是误会了,这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怎么,金老弟也是冲年小姐来的?”
何尚文当然知道金昆是何等角色,他是武会员出身,被胤禛收在府中当差,武艺高强,为人狠毒,特别擅长用刀,他的刀以快、准、狠响名,人称“鬼见愁”。
金昆斜视着何尚文,“废话,不是为年小姐,谁来这个鬼地方干嘛?年小姐是四爷的人,不许任何人动半个念头,否则。先问问我的这把刀可同意!”
何尚文真的被他的气势震住了,他想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又怕失了面子,结结巴巴地说:
“我是奉太子爷之命来接年小姐的,太子爷的脾气金老弟也一定有所耳闻,倘若我等空手而回,不好向太子爷交待,太子爷怪罪下来别说你我,就是四阿哥也——”
金昆见何尚文一口一个太子爷,故意用太子爷的头衔压他,甚至显示四阿哥也怯太子,他十分恼火,破口骂道:
“何尚文,你休拿太子爷吓唬我,你只说走不走,不走,大爷立即叫你躺在地上。”
何尚文光棍不吃眼前亏,连声说道:
“我们走,我们走!”
他急忙钻入轿中,说一声走,再也不敢露出头,等到出了门才伸出头向金昆及看热闹的人狠狠地说道:
“金昆,你有种,我让太子爷找四阿哥要人,看你还不乖乖地亲自把这漂亮妞送到我们毓庆官!”
站在旁边的年羹尧也被眼前这突然变故搞懵了,太子爷宫中的太监侍卫竟然被这个叫金昆的人吓走了,此人是什么来头?他们所说的四阿哥是谁?难道他们说的四阿哥就是赢公子?
年羹尧也知道这旁边住着几位来历不明的人,起初以为是范承勋派来监视自己的,没想到竟是来保护妹妹的。
年羹尧正在狐疑之中,猛然听到门前传来一阵喜庆的唢呐,接着是一队队迎亲的人马,有十几匹战马和七八乘轿子。为首一人手持符节走进院中向金昆说道:
“金会员,我等奉命前来迎接年小姐回府。”
这人在金贵指引下来到年霓裳房门前,扑通跪下,施礼道:
“快请年小姐,年公子及红艳姑娘上轿,我家四爷在府中等候几位呢?”
红艳急忙问道:“你家四爷是不是赢真赢公子!”
刘进才一怔,马上明白过来:
“回红艳姑娘,我家主人的名讳我们做下人的怎敢提起,我们都习惯称作四爷,四阿哥,请红艳姑娘也随我等这样称呼,府上的规矩可不能破。”
年羹尧一听刘进才称赢真叫四阿哥,猛然一惊,心中念道,赢真,胤禛。他立刻明白了一切,额角也浸出汗来,这才知道赢公子就是当朝四皇子今科副主考。他立即催促妹妹及红艳上轿,房内东西早有随行人员上来打点收拾。
年霓裳走下轿子,胤禛笑容可掬地走上前搀住她,年霓裳见胤禛一反往日的装束,今天却打扮得异常尊贵。人是衣裳马是鞍,这话一点也不假,年霓裳还从来没见过胤禛如此潇洒倜傥呢!他见胤禛当着众人的面紧紧挽住自己,略带羞涩地深施一躬:
“赢大哥——”
胤禛笑道:“年妹。今后再也不许叫我赢大哥,我不姓赢。”
年霓裳吃惊地问道:“你。你姓什么?”
胤禛哈哈大笑,“我姓爱新觉罗,我叫胤禛而不是赢真,赢真是我的代名。如果你愿意,就叫我四阿哥好了。”
年霓裳惊得抓住胤禛胳膊半天说不出话来,太令她吃惊了,难怪问遣京城也没打听出一个叫赢真的人。
这时,年羹尧走上前,十分拘谨地施礼说:
“请四阿哥恕罪,年羹尧有眼不识泰山,竟和四阿哥称兄道弟,实在——”
胤禛不等他说下去,上前拉起年羹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