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子争宠
三贝勒没钱逛窑子挨了揍,却也值得。他有了意外收获。皇阿玛舍弃不用的奴才被他当作神仙一样供着。
弘时散了早朝,一个人闷闷地走出午门。迎面一个青衣长随慌忙迎上前去。
“贝勒爷,下朝了,乏了吧!奴才陪您找乐子去。”
弘时好像没听见,只管一个劲儿往前走。青衣长随赶紧上前拦住道:
“爷的轿在西华门外。”
弘时醒悟过来,转身向西,来到停轿之处正要上轿,忽听身后有人叫道:
“三哥!”
弘时听出是弘历的声音,便懒得答理。弘历已赶到跟前,道:
“三哥,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就到我府上去吧。皇阿玛命我巡视江南,明日就动身,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来。咱哥俩今晚好好叙叙。”
“对不住,宝亲王,您是大忙人,我还是不打扰你的好。”弘时不轻不重地说完。向那青衣长随命道:
“冯荒,起轿。”
弘历不明所以,看着绿呢大轿渐渐远去。
弘时坐在轿子里,越想心里越气。今天在早朝上,份子丢得太大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同样是皇上的儿子,弘历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宝亲王,自己年近三十,还是个贝勒。皇阿玛太偏心了。在朝堂上也是有意出自己的丑。论才干、论德行,自己哪一点比弘历差,可是弘历总是样样占先,出尽风头。自己则落于人后,默默无闻。
弘时胡思乱想,不觉已到了府内。便下了轿,直往卧室走去。四福晋佟氏忙跟上去柔声道:
“爷怕饿了吧,都晌午了,还是先吃了饭再歇息吧!”
“不吃。”
弘时硬梆梆地丢下一句话。便走进卧室,自己胡乱脱了官服,一头扑倒在软榻上。
佟氏不知道爷在生气,便也走进房内,躺在弘时身边。因见弘时两眼盯着房顶出神,问道:
“爷不是乏了吗?咋睡不着。”边说边用手抚摸弘时额头。
弘时感觉那小手柔软温暖,十分舒服。便伸手将佟氏拉到身边,另一只手伸进她小衣,在她光滑柔润的肚皮上抚摸。佟氏见他摸了上面又往下摸,便啐了一口,飞红着脸,娇嗔道:
“大天白日的,叫丫头们看着嚼舌头。”
弘时见她娇媚可爱,欲火撩得更旺,便一把拉她盖上被子。佟氏也被揉搓得浑身发痒,半推半就地随他宽衣解带。弘时急不可耐,匆忙进入。谁知只两个来回便泄了。佟氏已被撩起欲火,原想一番享受,不料竟如囫囵吞枣,难品其味,便有些气恼道:
“原以为爷能行呢,不想爷竟是银样枪头,这么不中用。”
“不中用,你说谁不中用。”弘时突然暴怒起来,一脚将佟氏踹下床去。佟氏光着身子,冻得浑身发抖,却不明弘时因何发怒,只是嘤嘤啼哭。
弘时余怒未息,胡乱穿了衣服,也不管佟氏,自顾走出房来,府中奴仆见贝勒爷脸上阴云密布,哪个敢上前劝阻。弘时便一个人走出府来,到了街上。
那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弘时心中烦闷,边走边看。看了又走。不知不觉便走远了,这才感到腹中饥饿。便在一家小店要了一壶酒和几个小点,自斟自饮,不觉喝得半醉。起身要走,店家拦住道:
“客官,您还没给钱呢。”
“钱?”弘时有些明白,便用手去摸衣带,却是空空如也,竟一个子儿没带。
“爷没钱。”弘时眯着双眼,醉薰薰地道。
“没钱?”店家气恼地叫道,“想白吃白喝呀?”
“你放屁!”弘时醉眼一瞪,一手揪住店家的衣领道,“爷吃饭从来没给过钱。”
店家吓得把头一缩,吓得再也不敢言语。自认倒霉。
弘时出了酒店,借着酒兴,哼着俚俗小调在街上横冲直撞。行人一见,像躲瘟神一样闪到一旁。弘时却哈哈大笑,径直走到一处高大的宅院前,见那门口进出的人很多,便也跟着人流走进门去。
“哎哟,这位爷来了。”一个衣着妖艳半老徐娘走到弘时跟前满脸陪笑道,“爷面生得紧,没来玩过吧!”
弘时摇摇头。
“那么您是要生货,还是要熟货。”
“我要什么货?”弘时莫名其妙地道。他其实并没有醉,所谓七分醉意三分装,只是借酒发泄怨气而已。
那妖艳妇人笑道:
“没想到爷还是个雏,到这儿来当然是要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