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短。”
朱棣一字一顿地说:“敢动我兄弟者,死!”
朱权脸色微变,随即又笑了。
“四哥,你会改变主意的。”
“三日后午时,我在城南别院等你。过时不候。”
说完,转身离去。
留下朱棣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翌日。
朱棣站在靖安司的院子里,盯着手中的玉佩发呆。
朱橚端着碗酸梅汤走过来。
“四哥,喝点?”
“不喝。”
朱棣烦躁地摆摆手。
“老五,你说十四岁的孩子能有这么深的心机吗?”
朱橚挠挠头。
“要我说,十七弟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那个崔泰宁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朱棣叹了口气。
“问题是父皇的毒…十七弟说只有他能解。”
“四哥别信他的鬼话!”
朱橚一拍大腿。
“咱们自己想办法!”
正说着,张玉匆匆跑来。
“王爷!查到了!那个‘黑日’标志,是白莲教的变种!”
朱棣猛地站起来。
“白莲教?!”
张玉递上一份密报。
“据俘虏交代,‘黑日’是白莲教的一个分支,信奉‘黑日如来’,专门吸纳达官贵人入教。”
朱棣眉头紧锁。
“这就说得通了…暗影盟是台前的刀,‘黑日’才是握刀的手!”
朱橚一脸懵逼。
“四哥,那现在怎么办?”
朱棣眼珠一转。
“老五,你去把李景隆叫来。”
“张玉,准备一下,咱们今晚去会会这位‘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