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粘粘呼呼道,“我不要吃二哥的腿。”
薛意:“你想吃,二哥都不给!”
“青青,带央央去醒酒。”
薛青青拉宋韵下了桌,她拽着薛意的衣裳,“二哥,鹿肉好吃。给我···”
“我要送皇叔。”
薛意挑眉,“吃不完还带打包的。”
“皇叔对央央好,央央也对皇叔好。”
“知道了知道了。”
薛意嘀咕,以前是惦记侯府那白眼儿狼,现在又惦记大宁阎王爷,你还真是荤素不忌。
醒酒汤喂得及时,宋韵在薛青青屋子里眯了一会儿就好多了。
薛夫人担心她,让侍女在屋里点了醒神的香,见她没事了才放心。
薛夫人拉着她说了些家常,等宋韵再去院子里,周令德也回去了,薛意把鹿肉打包好,“二哥派人送去肃王府?”
“我自己去。”宋韵接过来,发现还热着。
“你能行吗?酒真醒了?”薛意确认道。
宋韵有些丢脸,轻咳两声,“没事了。许久没喝,酒量差了些。”
薛意调侃,“妹妹,你一直就没酒量好吗?在我家喝喝就行,去了外头别沾杯啊。”
宋韵心里暖,“嗯。”
薛意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刚才你抢了人家周御史的帕子,明儿洗干净了记得还回去啊。”
“不带你这样的,酒品忒差。”
宋韵愣了一会儿,迷迷糊糊想起那画面,手往怀里一摸,呃···绣青竹的帕子。
挺好看。
好看的让她颜面扫地。
从薛府出来,宋韵让圆圆先回将军府和母亲说一声,自己骑马去肃王府。
夜色已深,街上也没人,她可以策马疾驰,一手拉缰绳,一手抱着鹿肉。
风拂起瀑布似的长发,飒爽极了。
王府门前的侍卫看到她还愣了一瞬,宋小姐不是中午才走?
“皇叔歇下了吗?”她翻身下马,面颊是被酒意熏透的红,衬得一双眼越发璀璨。
“没,没有。”
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宋韵已经进了王府,直奔赵靖卧房。
赵靖刚从地牢出来,袖子上沾了血迹,风中都带着血腥气。
云深突然从天而降,“王爷。”
“你这个时候过来,可是宋小姐有要紧事?”云隐急道。
云深摇头,“宋小姐到您卧房了。”
赵靖身上的冷肃杀意系数收敛,脚下生风往院子里去。
两人撞了个正好。
“皇叔!”宋韵酒劲儿还在,无论表情还是动作都比平日更松弛热情。
赵靖看她飞奔过来,眸色一暗,匆匆把沾血的袖子藏到背后,单臂将她抱了满怀。
这丫头看着轻如云片,真撞过来还挺有劲儿。
下一秒,浓烈的果酒香混着她身上的清甜钻入赵靖鼻腔,他声音略微带了压迫,“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