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宋韵和将军府,京城还有谁高看他一眼?
从前自视甚高,现在杨穆才看清侯府和将军府的差距。
“穆郎。”
一道柔若无骨的声音突然把杨穆的神思叫回来。
他还没看清,就被高柔扑了个满怀。
杨穆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虽是无人注意的角落,但毕竟是在将军府附近,他不顾高柔流着泪,强行把人从怀里拉出来,“你、怎么在这儿?”
“外边儿人来人往的,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高柔湿漉漉的眼睫扑扇,先是不可置信,而后满眼委屈,“穆郎不想我吗?”
之前私下见面,甚至和宋韵只有一墙之隔,他也紧紧抱着她先说想念。
杨穆看着她柔情似水的脸,脑海依旧是宋韵的模样。
他心里乱,“这几日事情多,等我解决了手头的麻烦再陪你。”
高柔每日每夜都盼着见到他,想把自己在将军府的委屈都告诉他,想让他心疼安慰自己。
可他不闻不问。
“外头的流言我听说了,我知道穆郎和侯府眼下艰难。”她贴着杨穆胸口,咽下自己的委屈,柔声细语安抚他。
杨穆抚上她脊背,正欲吻她额头,忽然想到什么,沉声问,“集会那日,你让小黑去明月楼送信?你明知宋韵在那儿,还有那么多人···”
高柔惊慌失措,“不是我写的。”
杨穆皱眉,“那封信当日传遍了,上头的内容···不是你是谁。”
高柔见他怀疑自己,当下又气愤又难过,“是宋韵的把戏!”
“她怎么会知道我们用一条狗传递信息!”
高柔含泪,“小黑只知道将军府和侯府的路线,就算我写了字条,它也不会去明月楼。”
杨穆恍然。
看她泪如雨下,不禁惭愧,“对不住,我、那日被气糊涂了,一时着急才···“
高柔绞着帕子忍下,心里凉飕飕的。
“我不怪穆郎,是宋韵心思多,她想拿捏我们的证据。”
宋韵?杨穆有些不相信,她何时有这样的本事了。
高柔也没时间解释,抓着他的袖子,“眼下那字条到了小云手里,她从前在我院里伺候,被发落到了人牙子手里,前两日托人传信要见我,否则她就把你我的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