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韩百岁怪叫一声,“那你,你这……”
“你说你早点说,咱俩过日子多好?我要娶你,韩建那怂包敢对我说什么?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徐舒那双狐狸眼拉着勾人的丝,幽幽叹息了一声,“我那时觉得我多从他那儿弄点银子,我们俩过日子也好过一些,谁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韩百岁认真想了想,“你想的倒也没错,韩建那个孙子对你还是不够放心,临到出事了居然才从宗祠里抠出百十两银子来。”
“我其实就惦记他那些银子来着,可他一直不愿意直接给我,估计也是察觉到了我对你的心思……”徐舒轻声说道。
“其实要怪还得怪王雪梅那个女人,她如果不声张这件事,我再加把劲那些银子就都是我们的了。现在好了,全缴了代银,我还被打了个半死,差点命都没了。”
“百岁,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弄死王雪梅那个贱人?”
韩百岁猛地一个激灵,“这个……”
“很难吗?难道连你也怕她?”徐舒惊讶问道。
“怕?怎么可能,我怕她?你当我韩百岁在方圆百里是瞎混的。”韩百岁猛地拔高了声音,“只是,此事得好好计较一下,她家那个老三不好收拾。”
“一个羊倌而已,怎么可能挡得了你,我真正中意的男人绝对是全村最厉害的。”徐舒妩媚一笑,手指轻轻在韩百岁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韩百岁猛地一个激灵,将杀猪刀往旁边一扔,“来,我们边办事边聊,他娘的,扛不住了。”
“等等,今天不行的。”徐舒拦住了韩百岁。
韩百岁眉梢猛地挑了起来,“你这贱人该不会是在消遣我吧?”
“我也想啊!”徐舒幽怨说道,“今日好不容易道明了心迹,我都说了愿意给,还拦着你不让你进门做什么?是天癸来了。”
韩百岁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徐舒没想到韩百岁连这个都不知道,只得附耳给韩百岁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那回事啊,这怕什么,劳资胳膊断了都没当回事,见点血又有什么要紧,来!”韩百岁豪横说道。
徐舒再度拦住了韩百岁,“不是那么回事,是大不祥啊,会招灾的!”
说罢,她神色幽怨的再度叹息了一声,“我们两个现在这模样,道一句全村最惨的人都不为过,我不想再有其他的麻烦落在我们身上。”
“百岁,我答应你,等天癸去了,就给你信儿,你偷偷过来。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该怎么弄报仇,弄银子,然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过日子。”
韩百岁还是有些怀疑,“真大不详?”
“我骗你做什么?你看我拦着你摸了吗?你都快给我捏扁了我都没说什么,如果没事,怎么会拦着你做那个,你当我不喜欢啊!”徐舒不悦的轻嗔了一声。
韩百岁愣了一下,忽然傻乐了起来,“别说,真软乎。”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两个受的灾确实有点大,你容我好好想想。”
韩百岁彻底信了徐舒的话,轻揉慢捻之余认真的思索了起来。
“仇要报,银子也要搞……如果能弄死王雪梅那个女人,这两件事就都解决了大半,可她那几个儿子,得想个周全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