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找县令开个文书,直接将这一块山头划出来。”
王雪梅摇头,“陈县令是个人精,兄长还是不要多此一举的好。这么大的山野一直以来都是无主之地,我们自己圈倒是可以。”
“那就如此办,这事我来安排。”
本来准备睡觉的几人,聊了一会儿往后的事情,一不小心天光就放亮了。王承岳索性不睡了,跳将起来说道:“你们歇会儿,我这便去找人!”
“大兄一夜未睡,能行吗?”王雪梅不太放心的问道。
王承岳大手用力一拍胸膛,“你就兄长我这身体,哪怕三天三夜不睡都不碍事,你们歇着,我去去就回。”
在王承岳离开后,王雪梅几人眯了一会儿。
差不多也就一个多时辰。
太阳升起了之后几人起床,简单吃了些东西,就再度投入了到了枯燥的伐木之中。
这个活很累,很枯燥。
但一想到这些木头都能换成一颗一颗的银锭,没有一个人喊累,反而还干的格外亢奋。
中午时分,王承岳回来了。
不但带回来了六名庄客,也把韩凌澈带上了。
多了这七条健壮的大汉,干活的速度瞬间得到提升。
王雪梅和韩二爷几人歇了下来,看着韩凌澈和那些庄客又砍了几棵松木,在简单的歇息之后,众人抬起木头下山。
那几棵金丝楠木,每一棵都需要六人抬才能完全抬得起来。
经过简单的分配之后,韩二爷原地休息,负责看着剩下的木头。韩凌澈和王承岳带了五名体格健壮的庄客抬金丝楠木,而王雪梅等人则三、四人抬一棵松木。
山势复杂,很多地方都没有路,众人只能抬一段,拉一段。
比较高的地方,更是直接把木头扔下去。
折腾了足有两个多时辰,一行人终于抬着三根粗壮木头进了村。
一路上遇见的村民不少。
对于王雪梅等人扛回来这么多的木头,一个个无比惊奇,很好奇王雪梅这是又要折腾什么幺蛾子,王雪梅以给周羡起房子遮掩了过去。
在他们走后,村民的议论声,如那恼人的苍蝇一般嗡嗡响了起来。
“给儿子盖房子,居然砍这么粗的木头回来,真是狗力气多到不知道怎么使了,穷显摆。”
“人家有人呗,这贱人现在把夫君打进了大牢,把儿子给赶走,又害的族叔丢了里正的位子,算是彻底的狂起来了。”
“现在看见她就来气,怎么没人把她给打死呢。”
“听说韩百岁偷偷摸摸钻过王雪梅的被窝,也不知道钻成了没有?”
“被窝都进去了,你说钻成了没有?肯定成了啊!”
“但百岁那小子被打的很惨。”
“打的越惨,说明钻的越深。”
……
王雪梅一行人扛着木头回到家中的时候,蓦然发现家里多了一群羊。
数量庞大的羊群,如一片洁白的羊落在王雪梅家二道院外面的山坡上,小羊羔子咩咩叫个不停,似乎对这片陌生的地方极为好奇。
羊群的前面站了一个穿黑色直裾的中年人,正立在门口与韩凌军说话。
“娘,是我义父来了!”周羡高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