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
聂翊风一早就察觉到了慕云的视线。
本以为她看一会就作罢,没想到她居然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像看入迷了一样。
聂翊风是知道自己外貌远超常人的。
从前他但凡出门,也是能收到许多示好的帕子跟丝绢花。
我朝民风开放,无论男女若是遇到心仪之人便能赠送一些小玩意,我朝男女也以谁能收到更多的帕子丝绢花为荣。
聂翊风因为不喜这等抛头露面的事,因此回回出门都坐马车,隔绝了旁人的视线跟疯狂。
后来他父母双亡自己也变成了残废,再出去也只能得到旁人怜悯遗憾的目光。
再无人像是从前那般对他。
聂翊风也是从那时开始对旁人的目光变得敏感,并不喜欢被人盯着看。
慕云是个例外。
她的目光实在是太纯净了,聂翊风从里面只能读到纯然的欣赏还有眼馋。
好似在慕云眼底他双腿废了也没关系,她并不在意。
慕云是唯一一个不会对他废弃的双腿有怜悯的女子。
许是因为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聂翊风才一再破例将人留在了自己身边。
越是相处聂翊风才越是发现,处事不惊只是慕云的其中一个优点,她就像是一本他从未涉猎过的书,不翻到最后一页根本就不知道她还能带给自己多大的惊喜。
“咳咳!”
慕云偷看人被抓包顿时红了脸,尴尬地左顾右盼着,就是不敢对上聂翊风的视线。
“时间不早了,少爷还是先休息吧,看书什么时候都能看。”
聂翊风没收起书本,而是抬眸朝着慕云看了过去。
她才洗过澡,身上带着一股子很好闻的香味。
因为要休息,穿着的衣衫很薄,贴在身上衬得那娇躯凹凸有致,在夜色里显得十分有**力。
聂翊风像是被烫到似的,迅速收回了视线。
“你在教我做事?”
聂翊风语气里并没带着怒气,慕云察觉到这一点胆子也大了起来,嘟着嘴巴一副“你怎么不识好人心”的委屈模样:“我这是关心少爷你的身体,少爷怎么这样揣度人家的心意啊。”
这话说得像是在撒娇抱怨似的,聂翊风深深看了慕云一眼,眼底好似闪过一抹笑意。
“知道了。”
聂翊风将书放到一边,顺手熄了灯。
屋子里骤然陷入一片黑暗,慕云呀了一声,有些不适应地嘟囔:“怎么说吹灯就吹灯啊,我还没到**去呢。”
黑暗中聂翊风的五感非常敏锐,听到慕云的这一声嘟哝朝着她看了一眼,唇角微微勾了勾。
“你在骂我?”
慕云浑身一个激灵。
“不是,少爷你听错了吧?我哪里敢骂少爷啊。”
聂翊风哦了一声,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看着慕云越来越心虚,他将被子盖上:“慕云,我最厌恶别人欺骗我。”
“你既然进了东塘院,就遵守我的规矩。”
“老老实实做事,以后我自会保你。”
慕云一怔,聂翊风这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