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个人利益,起初还想对宁绍远的心思睁只眼闭只眼的股东们终于坐不住了。
“宁云心你竟然敢诬陷我,我是你父亲!
你眼里难道就只有利益,丝毫没有血脉亲情吗?”
“原来爸爸也知道你我之间有血脉亲情。”
宁云心给了身后的小助理一个眼神,身后熄灭了的大屏再度亮起。
将那天在医院时,王蔷和宁逸亲口承认在她的药里动手脚,威胁她不原谅宁绍远不会再认她这个女儿的视频放了出来。
还有两天前在地下车库,王蔷踩着油门冲向她时的视频一起。
“我是你女儿阿爸爸,我身上也流着你的血,我的命在你那儿一点都比不过钱和公司吗?
我以为妈妈离开了我会有父亲的爱,可我想错了,我的父亲早将我当成孤女,是最迫不及待要榨干我价值的人。”
靳寒川看着宁云心开始泛红的眼,明知道她可能是在做给其他股东看,心里还是一阵阵的疼。
股东大会结束,成功瓦解宁绍远联盟、拿回了公司一半控制权的宁云心像是个小狐狸一样,和电话那头的宁勉阔轻松又自在的描绘着宁绍远当时难看的脸色。
全然没有一丝委屈。
但靳寒川仍旧心疼她的处境,监控里宁云心眼角滴落的那滴泪,像是砸在了他的心上。
电话挂断,宁云心察觉到靳寒川的异样,走到他面前坐下。
“我刚刚都是在演戏,郑何成那份资料数据还是我改的,你知道的吧。”
“知道。”
“那就开心点嘛,演演戏落两滴泪就赢得了首战的胜利,多值得。”
这次靳寒川没有立刻应声,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捏许久。
再抬眼,眸色漆黑:“王蔷的事,为什么没告诉我?”
“没必要,我自己能处理好,再说事关我妈妈,我必须要自己来处理。”
见他还在自责,宁云心小女孩一样晃晃他的胳膊,要和他说一件高兴的事。
“我打算和陆子耀离婚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一个月以后的今天我就恢复单身了。”
反正已经和宁绍远撕破脸了,她自然也不需要维持那段只用来当作挡箭牌的婚姻。
她以为靳寒川听到会很高兴的,可他的眼睛只亮了那么一瞬就黯淡下来。
“你不高兴……”
“宁云心!”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刚送走股东的宁绍远气急败坏的冲进办公室。
抬手就要给宁云心一个巴掌。
却被半空被靳寒川拦下。
宁绍远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体力年纪自然都比不过靳寒川。
这一巴掌不仅没能打在宁云心脸上,还反被靳寒川甩开的力道逼得踉跄两步。
“你敢对我动手?”
站稳了宁绍远第一时间搬出了长辈的架子绑架靳寒川,可宁云心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我们之间的污糟事,别牵扯上其他人。”
“你长本事了,不把我这个爸放在眼里了是吧。
弄出一堆狗屁证据监控就想将我赶出公司,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白日做梦!”
宁绍远压着火气冷哼,话里多了几分威胁。
“想来你已经知道宁钰那条项链是我取出来的,但我拿出来的,可远不止那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