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让狗仔半夜去敲门,还是等到明早把许瑶瑶也弄过去,来个一网打尽好呢。”
原本宁云心是不想把许瑶瑶也牵扯到里面的,但许洁跑到她的公司来明里暗里的说她妈妈早逝,没有教育好她。
总该为她那张管不住的嘴付出些代价。
父债子偿,母债女偿喽。
宁云心打了个哈欠,临时决定还是在明早将好戏开场。
昨晚她就没怎么好好休息,神经一直紧绷着还没怎么觉得累,骤然松懈下来,又困又倦。
“你喝酒了?”
宁云心靠在座椅靠背上,半阖着眼朝靳寒川点头。
除了喝酒,她实在想不到其他能让自己晕乎到能骗过陆子耀的状态。
看出靳寒川眉眼间的担忧,宁云心补充道:“就喝了一点点,没关系的。”
她自觉头脑很清醒,可脸颊没有散去的红晕和蒙着水雾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没醉。
靳寒川把后座的外套盖在她身上,让她睡一会儿,到家了他会喊她。
“好。”
宁云心将头靠在车窗上,阖着眼听着靳寒川放的助眠轻音乐,本该很快就睡着的。
可睡意却莫名散去了大半。
实在睡不着的她干脆睁开眼,静静的看着车窗外飞快向后撤去的街景。
突然一滴雨滴出现在车窗上,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窗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雨滴声音乐声混杂在一起,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烦。
反倒让盖着带有属于靳寒川味道外套的宁云心,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幸福感。
“靳寒川。”
“嗯?”
她转头看着开车的他,哪怕只是一个侧脸,也会看得出神。
“你就没怀疑过那杯茶可能真的被我下了毒?”
宁云心试着换位思考过,如果她是靳寒川,一定不会那么果断的喝下那杯茶。
毕竟靳晨说的那番话从逻辑上挑不出问题。
她现在还是陆子耀的妻子,害死靳寒川,她也会是受益者。
“也许我和陆子耀现在矛盾都是故意做出的样子,就是为了骗过你,好找到今天这样的机会下手。”
“怀疑过。”
“那你为什么还要喝?”
红灯亮起,踩下刹车的靳寒川终于看向她。
“如果你真的在我的茶里动了手脚,一定是希望我喝下去的不是吗?”
说这话时,靳寒川的眼神真挚的不掺杂一丝多余的情感。
真诚到炙热的眼神,宁云心竟不敢再看下去。
她再一次将头转向窗外,看着被雨水模糊的窗户,等待发热的脸颊降温。
“之前我一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嫁给陆子耀那样的人。”
婚后她对陆子耀付出的那些,怎么看都已经远超出刻意报复靳寒川的界限。
“我刚刚突然想明白了,靳寒川,一定是氛围感的缘故。”
她再一次看向靳寒川的眼睛:“就像现在这个天气,氛围,如果有人和我表白或者求婚的话,我一定立刻答应他。”